基丁酸，5-羟sE胺，这些是什么意思？”

瘦高警探：“我没学过JiNg神科，只是瞎猜的啊。这里是对患者的神经递质进行常规检测，检查出来不正常的项目后面标着箭头。你看这个，γ-氨基丁酸偏高蛮多的，谷氨酸偏高，多巴胺正常，5-羟sE胺偏低，乙酰胆碱正常，去甲肾上腺素正常，兴奋递质3偏低，兴奋递质6也偏低……应该属于脑内兴奋抑制功能紊乱，吧。”

潘sir咳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瘦高警探继续解释：“后面这两页是患者主诉，还有心理量表。再后面是医生的诊断结果，患者主诉在睡眠中存在语言X听幻觉和视幻觉，睡眠质量差，焦虑，曾在网络上自行查询大量关于‘脑控’的资料。这两页不知道写的是什么，完全看不懂。情感交流和cH0U象思维能力正常。心理量表测试结果排除JiNg神分裂的可能。给他开了一些氯硝西泮，可以算安眠药，也对焦虑b较有效。最后这几个字是‘建议随访’。”

潘sir将两张满是奇怪符号的照片来回切换，边看边摇头：“脑控？又是脑控。这两页跟天书一样的符号，是什么意思？”

瘦高警探说：“病历标注是患者手写的内容，好像是他梦到的。”

高警官在远处评论道：“病得不轻啊。”

潘sir注意到了医疗记录上的主治医师那一栏：“查一下这医生是谁，现在在哪里，我想找他聊聊。”

板寸发型，神情刚毅的年轻司机，拎着一袋饮料和食品，从便利店里走出来，剪裁合T的西服衬出他强健的T魄。身穿同款西服的秘书看起来年岁稍长，若有所思的站在电线杆边上cH0U烟，见到司机从远处走来，轻轻弹落手上的烟灰。司机在秘书身边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BJ90，问道：“你怎么在外面？”

秘书说：“老爷子还在开会。”

司机：“情况怎么样？”

秘书轻轻摇摇头：“不乐观。”

司机yu言又止。

秘书继续说：“老爷子跟他们谈不拢，我帮他说了一句，他就把我给轰出来了。”

司机愤愤不平的说：“我这么多年，见过的领导多了，打官腔个顶个，只有老爷子，毫无私心，为国家做了多少实事！”

秘书附和的点了点头。

司机：“他们如果不听老爷子的，会吃大亏。”

秘书听到耳麦里的声音，果断掐掉烟头，对司机使了个眼神：“开完会了，我们过去。”

俩人走到BJ90车旁，他们所说的“老爷子”——一个神情刚毅的中年男人已经从车上下来，面sE铁青的从司机手上接过一瓶纯净水说：“请示来请示去，都在踢皮球，没一个敢拍板的！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秘书：“警方上传了陈函的医疗记录，那些字符清清楚楚，他妥妥的就是个‘捕梦人’，上面难道不理解吗？”

中年男人：“他们理解的是，噢，找到一个‘捕梦人’，不错啊，送给研究所就好啦。我特意跟他们解释，对方都快要胡牌了，现在盯上陈函，说明他们缺的就是这张牌。情况这么明朗了，傻子都知道该怎么做！那些领导却宁愿拖，要确保这个，还要确保那个，结果就是通通做不到！”

中年男人拧开手上的瓶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大口喝水。

秘书摇摇头，失望的说：“哎，说白了，还是不够重视。”

“该怎么做？”，司机极小声的问秘书，生怕被“老爷子”听见。

秘书用右手b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司机点点头，露出佩服的表情。

中年男人一口气喝完水，将空瓶递给司机，神情有所缓和。“我们走吧。”，他轻描淡写的说。

司机问：“去哪儿？”

中年男人：“我的提案被否，但是好在仍有那么一两个聪明人，醒过闷来了，对我们的行动表示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