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深了一层。
被强塞进去的酒瓶还留在他的后穴里,他尝试去拔出来,温特却瞥了一眼说道:“你的脏东西,你自己带走,别留在我这儿,我嫌恶心。”
维斯停住了动作,抿了抿嘴,不知作何感想,只是无奈地点了一下头:“我下次会送更好的来。”
屁股里塞着东西走路的感觉并不舒服,但维斯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还是尽量挺直了腰,将衣裤上的褶皱尽力压平一些。
开门声从前方响起,门缝里露出半个脑袋来,却是索雅在偷偷地打量他。
维斯扯了扯嘴角,状似随意地从口袋里掏出烟来:“真抱歉,夫人,和您丈夫闹了些不愉快,打得凶了些。”
索雅那绿松石般的眼珠不悦地动了动,眉头也皱了起来:“骗子。”
维斯不置可否地笑着摇摇头,转移了话题:“您介意我在这儿抽支烟吗?”
索雅没有回答,而是坚持说完了自己的话:“你现在的样子,连我都能看出来不对,何况你身边那些人?”
维斯垂了垂眼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独自下楼拿起了被温特扔在一边的听筒,声音几乎是瞬间挂上了冰霜:“说。”
米勒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电话,于是一直没敢挂断,直到听见维斯的声音,才终于松了口气:“昨晚我们没能联系上您,直到现在——您今天打算一直在韦伯将军那里吗?”
“我在这鬼地方做什么?”维斯的语气带着随意甚至轻蔑,手却显然因着略微的紧张而不自觉地点起了烟:“昨天我醉了,早睡了一会儿,今早我来看望德特里希小姐——刚好,你现在叫人来接我们,我要带德特里希小姐去见领袖。”
电话挂断后,维斯将目光转向一旁听着的索雅,终于掐灭了那支他只吸了两口的烟:“听到了?那么去换身漂亮的衣服吧,夫人,我带您出去散散心。”
索雅盯着维斯看了片刻,转身进了屋,出来不仅自己换好了衣服,手里还拿着一套男装,直接递到了维斯面前:“我没事时做的,你换上吧。”
维斯愣了愣,结果来时却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做这东西?”
他了解索雅,这个大小姐过去连穿线都不会,哪里做得了这么精致的衣服。
索雅耸耸肩,叹息一声坐了下来:“战后我们家的情况一直不好,我和母亲就做这东西补贴一些家用——她和我说过,结婚前亲手给新郎做套衣服,婚后送给他,会让婚姻更加幸福。”
维斯将那衣服抖开看了看,又笑着摇了摇头:“你做小了,温特穿的话太紧了。”
他说时没有在意,换上后却好像陷入了某种思索:这套衣服的确不适合温特,倒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