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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神恳求身上的人。
他那温柔而爱笑的眼睛用这种眼神看人,是真的叫人受不了,于是龙龙便心软地摸了摸絮叶叔叔的头发,他这孩子,无论做什么下面就一直没停过。龙龙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诚恳道:“叔叔,你的子宫别嗦了。”
絮叶满脸涕泪,轻轻摇着头反驳道:“我没嗦…我没有…”
“那就是叔叔的穴太淫荡了,当置物架都不能安守本分,”龙龙盯着他的眼睛,“该罚。”
于是他便不由身下人反应,不由分说地用食指和拇指夹起置物架的阴蒂。架子的女穴长时间含着飞机杯,是根本合不拢的,大小阴唇也被粗大的杯子分在两边,可怜巴巴的小豆子根本没有护卫,常年暴露在外,又因高潮不断而一直挺立,被拇指食指一捉便捉到了。
絮叶难免恐慌,他的哼求还没出口,看着龙龙温和的脸,又渐渐平静下来。很少有人碰这里,因为大家都是用杯子,没人对挑逗架子感兴趣,以至于絮叶脑中对“被人捏住阴蒂”根本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只是模模糊糊知道被人说该罚,马上要发生什么了,却又像个小动物一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龙龙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摸了摸他的脸,这个动作就像在宣告惩罚开始,两指直接用力掐住小豆子的根部,力气大到几乎要把它给掐断。絮叶还沉浸在温柔乡里,被这一下打的措手不及,“啊啊啊!啊啊!啊龙龙…龙龙放过叔叔叔叔错了叔叔不对…啊啊!”
絮叶疼得乱喊一气,被掐的绷紧了四肢,双手下意识地用力捏住自己的奶子,“龙龙…啊啊啊…龙龙!”他几乎哭着告饶,龙龙反问道:“置物架错在哪里了?”
絮叶哪里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他是又疼又爽胡乱求饶,只为让龙龙停下,被这么当头反问,直接愣住,龙龙无奈的叹了口气,把他阴蒂表面上那层肉膜拎住,往上推,把最敏感最弱小的那块肉暴露在空气中。
他手上捏着,肉刃依然在杯子里进出,来回的力道和不动的手指对冲,仿佛絮叶的下体是两个分离的器官,穴是穴,阴蒂是阴蒂,他这样弄不会因为肏杯子影响到罚阴蒂似的。
龙龙越是温和平静,絮叶就越哑口无言,欲哭无泪,哪有人这么玩过置物架,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完全不记得龙龙之前说过了什么。
瞧絮叶回答不上来,龙龙便用力一顶,又一次撞开宫口,顶上底部的红肉,汁水油腻软滑,无比爽利,他手上同时发难,指甲横着抵住那小肉,指甲之于它,简直比刀还要锋利,絮叶立马嚎啕大哭。他哪里受过这种刑,当架子就好好当架子,人们用架子最多也就是粗暴不爱惜,却是根本没罚过他的,更别说他废了之后好几次来当置物架是替几个小辈孩子,了结之后是很被人感谢的。
龙龙对他絮叶叔叔的哭声充耳不闻,指甲压完又用两指狠狠揉搓,完全不当是肉做的,一会儿掐住根部用力挤压,一会儿捏住中部使劲拖拽,絮叶被罚的哭叫不止,指甲在自己雪白乳肉上扣抓出错综交杂的道道红痕。
待絮叶瘫在地上停止抽搐后,龙龙已经披好了外套,那雪白的狐毛依旧长而柔软,带着花月影身上那和流光花同样味道的淡淡香气,他肏絮叶时本来就只是露出男根,而今披上衣服也不过花费几息时间的事。
他是很注意的,绝不把杯子肏得脱出体外,不然岂不是要害得絮叶成为不合格的架子。不过肏杯子确实是一件非常解压又舒服的事情,絮叶废了手,做这份工作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大家还真是善良呢,允许废人絮叶继续发挥余光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