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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弄伤你,按我说的做,斯卡拉是乖孩子对吗?”
乖孩子一词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斯卡拉姆齐抿着嘴唇颤抖,最终张开殷红的嘴唇,尝试着将硕大的硬物往嘴里吞。
他的嘴太小了,刚含着头部往里挤便皱起了眉,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斯卡拉姆齐鼻尖渗出的薄汗,紊乱的呼吸洒在露出的大半截茎身上,痒得令人心焦,但空忍着没有强行插进去,而是揉着男孩的脸颊,等着他适应。
哪怕只吞进去了一些,被湿热的口腔裹住还是带来了密密麻麻的爽利,他能感觉到斯卡拉姆齐的舌头被压在下面,还在兀自发抖,因此男孩也说不出什么话,只能发出含糊吞咽的声音。
“没错,就是这样,继续。”
空耐心诱哄着,将手放在他脑后,缓慢地往前压,斯卡拉姆齐开始摇头表示抗拒,但轻微的反抗只会引起更强烈的施虐欲,表现为空在他忍不住吞咽时又往里挤进去了一节。
这一下似乎顶到了喉咙口,男孩发出模糊的哼叫,舌根因为生理反应不住地痉挛着,表情一下子变得扭曲,像是痛苦地要干呕,却被硕大的性器塞满了嘴,只能湿润着眼睛抬头求助。
空正被吸得爽利,按着他的头闷声道:“不要慌,吸气,用嘴呼气,没事——很快就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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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拉姆齐难受地要命,却依旧不敢忤逆,眼角因为生理性的泪水泛着红,听话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却依旧忍不住地泛恶心,手攥紧了自己的大腿妄图转移注意力。
“乖孩子,再坚持一下。”空满意地捏着斯卡拉姆齐的后颈,开始缓慢地在温暖的嘴里抽插,将红润的小嘴撑得浑圆,涎液令它的顶弄变得逐渐顺畅,黏糊的声响不绝,每一次肏到深处时喉咙里发出的破碎呜咽都像是为这场暴虐的游戏助兴,斯卡拉姆齐觉得自己的嘴都要被捅穿了,胃里的东西不住上涌,却被禁锢着难以后退,被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抽插。
恍惚间自己的嘴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又酸又涨,窒息感和痛感占据了一切感官,令他觉得恐惧。
等到下巴都发酸后,嘴里的东西似乎预兆一般弹跳了几下,空抿着唇又深深地顶进去,在斯卡拉姆齐皱眉掉泪时射了他满嘴。
抽出时男孩大口呼吸着,扶着空的膝盖咳嗽,白精有些被不慎咽了下去,剩下的则残留在口腔里,顺着涎液低落,稠白的液体给这张哭红的脸平添了无边艳色,斯卡拉姆齐一边哭一边抬头看,小动物一样可怜。
空用手按上他的喉咙,那里被使用过度还在兀自痉挛着。
好可怜,雕掉着眼泪的样子好可怜,空回味着方才被口交是体会到的销魂快感,虽说斯卡拉姆齐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但也已经足够了,喉咙里窄小温暖,深深吸吮着龟头时带来的刺激令他有些头晕目眩,所以才没忍住将小东西搞成乱七八糟的模样。
偏生他哭得十分好看。
“不用咽下去也可以。”
斯卡拉姆齐已经将精液半数咽下,嘴里全是浓郁的麝香味,被戳弄喉咙的感觉还没消退,阵阵恶心上涌,但看到空似乎心情不错,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微笑:“我做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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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将可怜的小东西拉起来,给他倒了杯水漱口,看到男孩眼角挂着的泪痕,怜爱地将他抱在怀里,“嗯,做得很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