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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巍巍地站起来,铃口溢出的前列腺液牵出淫靡的银丝。艾伦恨不能将自己嵌进去,捅得这位一向好面子的JOCK泪眼朦胧,哭叫着向他求饶。随着穴内的一阵抽搐紧缩,莱纳的阴茎颤抖着将白浊射在两人的小腹;而大脑与阴茎同时受到强烈刺激的耶格尔先生一时方寸大乱,随着一声闷哼就乖乖在安全套里缴了械。
呃,不太对,想象的“忍不住”和实际的“忍不住”似乎背道而驰了......艾伦沉痛自省,二十年前他身强力壮可惜恋人放不开,性爱像汽车活塞周而复始;二十年后恋人终于解放天性,他的下半身却跟着“解放”了。他抬眼,看到莱纳脸颊通红,靠在浴缸边一脸餍足地喘息,心里又宽慰几分:起码莱纳很高兴,足够了。
低下头,艾伦直起腰,把阴茎从不再温热的水里捞出来,以免疲软后安全套里的精液顺着水流四散。他正低头,专注着把兜着白浊的安全套取下来,听见莱纳不咸不淡地开了口:
“还做吗?”
“可以啊!呃、但是你受得了嘛?你身体没事的话我马上就硬。”
“我受得了......”,莱纳迤迤然地开口,面上又露出那种前辈特有的笑意,长臂一伸就从发呆的小狗手里掳走了刚取下的安全套,“要不要我帮你?”
话音未落,莱纳便捏着手中的安全套倒转悬在头顶。19岁摆脱处男身份的艾伦几乎呆滞地看着面前靡丽的美景——还沾着余温的精液一点点滴落,滴落在如刀削斧劈的俊朗面容,顺着隆起的眉骨淌到深邃的眼窝,最后挂在浅金的羽睫,而羽睫下浅褐色的眼瞳甜得像一勺蜜——他感觉现在自己的阴茎像19岁一样硬。半小时前偷偷服下的西地那非被消化道吸收殆尽,顺着血液流向海绵体,给蓄势待发的枪支上了膛。
浴缸里的水早被两人折腾冷了,艾伦起身拔掉塞子,看着水流顺着小小的漩涡一点点消失。他怕冷,起身把浴霸打开,从浴缸里斜出半截身子拉开抽屉摸索备用的安全套。摸索无果,艾伦转身坐下,还没来得及说声抱歉,便看见浴霸暖光下莱纳毛绒绒的脑袋周围闪着一圈金黄,像是壁画上神只的光环。莱纳转身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从天而降,浴室再次蒸腾起白茫茫的雾霭。隔着水汽的纱帐,艾伦似乎看见对方极迅速地舔了舔嘴唇,发烫的粗糙掌心安慰性地抚摸他的龟头,下一秒便毫不犹豫地骑了上来。
才高潮过的后穴潮湿软烂,像瓜果熟透的瓤,只是轻轻搅动便榨出丰沛的汁。方才射在两人小腹的精液已经干涸,在朦胧的灯光下有种妖异的美感。艾伦正欲撑起身子向上顶,就被恋人一把摁躺在浴缸底,险些碰了个眼冒金星。面前的莱纳高大、强壮,又因岁月风霜与日夜缠绵显出沧桑与丰腴,像一尊被人精心供奉的石膏像,烛火蒸熏的痕迹与频繁擦拭的光洁都是天赐绝景。莱纳耸动腰部,将粗大硬挺的阴茎一次一次送到穴道的最深处,黏腻的股间与阴囊相撞出羞耻感十足的水声。艾伦知道莱纳热爱举铁,但始终坚信蹦蹦跳跳的酒吧驻唱身体素质应该比白领好得多,直到今天被按倒当马骑。前橄榄球明星夹紧肌肉上下起伏,几乎将他的灵魂从铃口吸走,爽得他躺在浴缸猛喘,恨不能当场死在牡丹花下。不过艾伦并不甘心躺着被榨,左手去揉莱纳勃起的肉红色阴茎,右手伺机对随着身体甩动的褐红乳粒发起奇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