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维持着目瞪呆的表情，木讷的站到墙边。

院里杂草丛生，唯一一间屋内亮着灯，几个军士守在院里，也是沉默无言。

程牧四张望，摸到床边，好奇地向内窥探。

老黑看了程牧一，示意他跟上。

“……”老黑沉默了片刻，“那睡觉吧。”

门被推开后，程牧再次被震撼了。

看着前的景，程牧觉有反胃。

女人们偶尔会发声音，但也能很明显地受到，她们的嘴被得十分严实。

等最后一人结束，老黑用牵绳指挥所有壮汉后退，然后以此认真检查女人们的，再三确认后，才牵着壮汉离开。

房间里传来窸窣的声音，有人突然掀开他的被窝，然后一灼壮的赤躯闯了过来。

年轻的家主受到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震撼。

程牧躺在床上，在黑暗中呆滞地注视墙面，他内心平静，却又好像有什么不来，很是难受。

缩在房间角落的程牧完全傻了，睡意全无。

陆胜云有事去了，没在府上，叔侄俩吃过饭在一起歇到半夜。

两人打上灯笼，离开将军府，月晴朗，这偌大的古城寂静无声，走在矮楼之间只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令人骨悚然。

“我，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晚安，我的小家主。”

两人已来到了门前，程牧虽对传统迷信满心鄙夷，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嘴。

“别着凉了。”老黑低着，低声嘱咐。

接下来的一切便呼之了，男人们自己找准位置，开始，他们双手背在腰间，嘴闭得很严，没有一动静，整个房间里只有相互响的合声。

“哦。”程牧无打采地从凳上下来。

“怎么了，小？这就嫌弃我啦？”老黑死赖脸地追了上来。

老黑站在床边，看着月黑风的景，半晌后扭对程牧说：“咱们走吧。”

“嘛，搞这么神秘……”

这东西，自然是有人快有人慢，先完事的壮汉会停止动作，稍稍后退半步，昂首地等待其他人。

门外的脚步愈发清晰，听起来还不是一个人的。

老黑牵着六个男人走了来，他们也全都赤，脑袋蒙着布袋，一麻绳将他们脖连接起来。

“乖小。”

就在程牧害怕时，老黑默默地将他揽到边，温柔地抱着他。

这场景持续了半个多小时，老黑就握着树枝在壮汉背后踱步，如果有人动作慢了，就会毫不留情地一下他的。

待到所有人都差不多后，老黑来到这些壮汉背后，将他们向前推，直到能碰到炕上的女人。

看年纪这些女人年纪都不大，赤，被剃的净净，甚至于都已经被抹好了香油。

“是那吗？”

六个女人躺在炕上，脸上着麻袋，手脚被绑在后，腰肢被一个草包起，如同待宰的牲畜。

忙完这一切，两人回了将军府，洗漱睡觉。

三轻两重，老黑叩响大门。一个军士来开了门。

程牧还穿着汗衫，老黑一手玩他的，一手就要笨拙地去扒他的衣服。

“小，睡了没？”是熟悉的声音，老黑将程牧抱怀里，两只大手四摸。

“嗯。”老黑应到，“去了可就别说话了，一切听我指挥，好吗？”

“嘘——”

“我不想。”程牧挣开老黑怀抱，向远离他的方向蹭了几步。

两人走了三四十分钟，来到城市边缘一片荒芜地界，陈旧的泥土墙夹着难走的土路，一整条大只有一人家挂着灯笼。

“我没心情！”程牧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他一闭，就会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尤其是混合着香油，从女人里缓缓那一刻……令他到无比反胃。

被的人哼唧一声，立刻开始手，其余的也跟随起他的动作。

他再次抱上来，只是不在焦急灼，而是温和地将青年纳自己怀抱，然后在他脸上留下一个问。

老黑捡起角落的一树枝，不轻不重地在一个壮汉的卵上。

“嗯。”程牧贴着老黑健壮的腰肢，内心从未如此安稳。

“在这待一会，等我回来。”老黑将程牧带去，然后转离开了。

六个壮汉在老黑的带领下，走到炕边，面对那六个被绑起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