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叫从里面传出，路行疯了一样挣扎，粗糙的麻绳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可无论他弄出多大动静，都无法阻止这一切。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罩着华丽纱幔的大床晃动得越来越快，听着咚咚撞击的床板一下接着一下，在他心口凌迟。

也听见林昭一直在哭，从一开始痛苦地喊着他的名字，哀求郑珂停下，到后来揪着床幔，叫出不成语调的呻吟。

路行盯着那截从缝隙里露出来的手臂，看着蜷曲的手指展开又握紧，在灰色的纱幔上留下一道道水印，最后无力垂落，被另一只大手紧紧扣住，摁在床边。

眼前逐渐开始模糊，路行差点将牙齿咬碎，才生生忍下几欲落下的眼泪。

混乱的情事终于在傍晚停止，随着一声刻意的粗吼，摇晃多时的大床缓缓停下，一阵低语过后，凌乱的呼吸和黏腻的水声又响起，延续着初歇的云雨。

漫长的舔吮声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紧闭的床幔才被掀开。

郑珂披着乱糟糟的睡袍，眉眼间皆是餍足，先是撑着下巴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睡着的林昭，随后才慢悠悠地走到路行面前，一把扯掉他嘴上的胶带。

“后悔了吗？”郑珂看着他胯间濡湿的一大片水痕，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

路行吐出一口血沫，压着嗓子怒骂道：“我他妈后悔当初没一凳子砸死你！”

“呵，后悔也没用，林昭现在是我的人，你再想来分一杯羹，没机会了。”

“你的人？你他妈神志不清了吧！”

“神志不清的是你。”郑珂心情愉悦地拖过一张椅子，坐在路行对面，“单枪匹马就敢来找我要人，热血漫看多了吧？”

“我艹你大爷！”

路行一想到这狗逼背后偷袭就心头冒火，“你他妈就会这些下三滥的招数！当小三有瘾是吧？你要不要脸？”

郑珂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你要脸，所以最后老婆都跟人跑了。”

路行被他堵得心头一哽，沉默半晌后低声问道：“你就不怕林昭恨你吗？”

郑珂回头看了一眼拉得严严实实的床幔，声音不自觉放轻，“怕啊，但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

“你他妈……”路行被他歪到姥姥家的三观气到肝疼，正要破口大骂，又感到一阵怪异，“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

“这会儿倒聪明起来了。”

郑珂拢了拢松散的睡袍，站起身走到一旁的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一张张地展示给路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