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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对我负责喔。」
热气将她的耳朵氤氲成淡淡的粉红,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倒是让调皮的心思安定不少。
舞曲并不长,很快就跳完了,外头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学生会的人先行一步发现了天气的变化,在会场门口发送雨伞。
温乐安有些犹豫,身上还穿着漂漂亮亮的礼服不说,公主节最後一个亮眼活动就是让男同学护送每一位公主回家。雨伞必定是算好数量的,淋雨回家显得狼狈又显眼,不想变成隔天学校论坛上话题人物的nV孩,今天也没能提前「摆脱」霍列斯。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坐在南瓜马车上相继无言其实更尴尬。
狭小的马车空间里,温乐安和霍列斯肩并肩坐,局促不安根本无处安放。
捏了捏裙角,她故作轻松地感慨道:「啊,好久没有坐马车了……」
现代的路b叶塞的路平整不少,少了很多令人不太舒服的颠簸。马车的帘子是放下来的,如今看过去也只是看了个寂寞。
救命,霍列斯你接句话。温乐安想。
或许是看出了她的局促,他单手以窗框为支撑点,撑着脸颊说道:「是啊,我上次坐马车还是小时候的事。」
「咦?小时候?你小时候是贵族?」
敏锐捕捉到里头讯息的温乐安显然来了兴致。来回穿梭叶塞那麽多次,一直都在cH0U丝剥茧世界的真相,她对其他接触过的人倒是没有太深刻的认识。
像是阿萝拉的过去、反抗军的成立,九席的其他人,当然也包含了霍列斯的过去。
司岚法师曾说过,法师塔里头的人都是罪人,但又是什麽样的罪恶,让他们自愿投入这个当时还是Si循环的地狱呢?
为了找寻真相的温乐安,不知道。
霍列斯难得没和她贫,只是大略带过家里的背景,然後在nV孩期待的眼神中又大致地透露出了自己当初为什麽被司岚找到。
「喔……难怪你的代表是sE慾,好丰富的夜生活。」
「小乐安这麽说……难不成也想尝尝我的滋味?」
「啊?我——」温乐安看着霍列斯似笑非笑的模样下意识就是反驳,却不巧才要开口而已,骤停的马车让当下有些激动的她重心有些不稳。
「小心!」霍列斯下意识就直起身板将她扶住。
高跟鞋不耐滑,刚刚马车的骤停让她直接扑进霍列斯的怀里。
青年没有喷香水的习惯,身上有淡淡的水果糖浆味——大概是在会场调饮料的时候沾上的。
发型依旧没变,略长的头发放到身前松散地束起,发饰上的宝石反S着头顶上的暖光,有些晃眼。
青年将身边的帘子拉起,才知道马车骤停的原因,是因为已经抵达了归途的终点。
毕竟听故事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他垂眸看向还愣着在怀里的小公主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慢悠悠地开口:「小乐安你再不起来,我会以为你真的对我居心不轨喔。到家了。」
怀里的人这才惊觉,快速地从对方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