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说的对，我自小辛苦，走一步要算十步百步，可是见了皇兄，才知这世上真有肆意潇洒，疏朗至之人。”

“这是真话，但不是皇兄全的真话，”萧修瑾揽着他的肩笑意沉，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补上：

他说的话若是真的……

铺满艳红的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的目光。

“我信中所写全是真心话，你登基后勤政刻苦，朝局清明百姓安乐，确实是个好皇帝。迎宣王继位是气话，我有外族血脉，皇位于我只是浮云，我去漠州，也只是想不辜负父皇厚，戍守边疆了此一生罢了。”

“皇兄无外乎是想说，朕不是你，是因为嫉妒心重心也小，才要千方百计的把皇兄困在边折辱，才能了这气。”

“天没有，其他人也不有，皇兄是这个意思吧？”

末了，他又用开玩笑的吻补了一句：“皇兄不会以为朕只拦着别人教皇兄房事，自己却左拥右抱吧，皇兄不开荤，朕也在陪皇兄茹素啊。”

“朕记得有一回，皇兄和朕抱怨说总丢衣，”萧修瑾对上他愕然的目光勾起角，“是朕实在忍得难受，拿了皇兄的里衣亵自渎。”

“历代帝王，不都是这个心思吗？”没有否认便是承认了，萧挽棠仰起脸，声音冷静：

“你虽一生就得封储君，但也过得很辛苦吧，受教严苛举步维艰，太后娘娘对你多是训斥鞭策，父皇也……”

方才的刺激仍有余韵，萧挽棠呼拼命止住泪，抬看了他的脸，见他脸上仍有笑意才说下去：“说到底只是嫉妒心作祟罢了，因你从未真正得到父亲母亲的，所以也不允许我顺遂一生。”

萧修瑾这才笑了笑，把他疼的打颤的手也圈怀里接着说：“那时我好生气啊，皇兄怎么可以娶别人，怎么可以离我而去，就这么想着怨着，我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萧慎，你若不信杀了我便是……或许我这对你还有用，但偌大天下，多的是甘为帝王自荐枕席之人，你困着我不放，伤人伤己岂不无趣？”

此时他搭搭的再问起，萧修瑾虽然心里不快，但还是能压下不快反问：“皇兄觉得是为什么？”

“说来皇兄可能不信，朕有一段日突然烦透了当这个储君，自称无能的奏折都写好了要面呈父皇时，听见他和穆贵太妃在商量皇兄的婚事。”

“你……”萧挽棠被这突然不正经的一句羞红了脸，一瞬间的羞赧散去后，便是铺天盖地压来的绝望。

“皇兄，我若无你，这万里江山也无意义，”见他开始挣扎应是听懂了，萧修瑾看着他的睛，目光平缓而定：“不皇兄信不信，我这一生，是非皇兄不可的。”

床帐上绣的凌云金龙五爪摇晃着张牙舞爪，将他拖更的噩梦里。

怀中一寸寸僵住了，萧修瑾把他放在床上，再度俯下去，“皇兄想要答案，朕给了，但朕还没吃饱，是不是该皇兄负责？”

他伤重虚弱，又刚被折腾的狠了，能撑着说这些话，可见已经憋了许久，萧修瑾抬起他的下让他直视着自己，收起笑亦真心答他：“皇兄揣度的是帝王心思，而非你六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