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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都来操母狗吧……母狗好欠操……想吃好多肉棒……啊哈……”
秦臻觉得自己再忍都要憋出问题了,挺着大屌就加入其中,两根分量十足的巨物将方逸知的两个空洞填的满满当当,一下一下不同节奏的抽插更是让他崩溃不已,舒服地大声浪叫着。
“主人唔……好粗好热……太舒服……要被干死了……唔啊……不行了……插到骚心了……要被干坏了……啊啊啊……好厉害……”全身都酸胀麻痒着,骚穴里面更是不断被两根大肉棒插出淫水,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让方逸知失神的哭泣着,仰着头,靠在秦臻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被身下的鸡巴顶得左摇右晃,只好搂着他的腰。
“嗯啊……插得好深……好棒啊啊啊……母狗还要……快把我干死……老公……主人……好厉害……不要停……母狗快要被操烂了……太棒了……嗯啊……奶子也要……好胀……都硬了……要舔舔……”
“骚货……骚成这样……”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把方逸知夹在中间,固定住他柔软的腰肢,胯下有如打桩机般的狂操猛插着,把他干的只能闭着眼眸放声浪叫,身体里的两根大屌把穴里内射的精液干爆了出来,将三人的交合处溅得淫靡不堪。
“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好深……被肏烂了呜呜呜……好棒……”
两人眯眼,喘着粗气,享受着方逸知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绞吸舔吻着他们肉棒的感觉,只想插入这淫荡的母狗骚穴里面,肏大他的肚子,干翻他的骚穴。
两个男人持续不断的干着他,方逸知被两个强健的男人干的受不住,最后瘫软在床上,除了喘气累的连手指都无力抬起,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白花花或新鲜或干枯涸的精液,失神的小脸上,还泛着情欲的光。
“这就不行了?方母狗不是很骚很能吃吗?怎么这么快就软成一摊水了?我们还没干够呢……”
木译抱起肏了一整个下午的骚老婆,把腥臊的大肉棒送到那已经肿起破皮的小嘴前。
方逸知已经没有力气了,只能任由男人撬开他的嘴,将肉棒插了进来,而口腔被异物侵入,本能的吮吸起来。
另一边的秦臻也抬起他的一条腿,用依旧硬挺的肉棒磨着湿润的肉穴,挺着沾满了浊液的大肉棒插进了他已经被干肿装满了精液的肉壶里,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屋子里响彻着淫靡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和男人们的吼叫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个较小的求饶声。
从那以后,方逸知就被两人彻底放开了玩,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只要有空,男人们就会不顾场合的搂着他操弄起来,哪怕是当着仆人的面,也会要求他跪下学狗爬,被当众打屁股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