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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可观,忍忙碌的事情多,制作毒药、整理医疗档案、制作解毒药剂……等,要跑的房间自然而然就多。
起初刚交往时,义勇老是扳着那张会使人误会的臭脸在蝶屋里四处找她,她不忍心孩子们被义勇吓到,於是把工作与起居都移到现在这个房间,方便义勇寻到她。
房间离大门口近,窗外有棵树、好让义勇不想走路时直接跳上来,所以忍房间里的窗子几乎没有锁过,她会随时将窗台擦乾净,可以随时盼到义勇来找她,自己也能透过四方的窗口找到义勇的身影。
偶尔义勇会在深夜里出现,不发出半点声音就盯着她的睡脸看;忍睡到一半,就会感觉到某个视线都快把她看穿了,忍缓慢爬起,义勇仍带着他独有的漠然坐在窗台上、不敢越矩,不过忍走近时,义勇抬起手来把窗子关紧,避免她被晚风吹得身子泛凉,仅仅简单的动作,忍却显得他格外温柔及T贴,他并非外表那样疏离。
当忍问起义勇什麽时後来的,他含糊的解释没有很久、或着说只是突然想看看忍罢了。
久而久之,窗台上也有了不少美好的回忆:忍工作到累了,一时间想起义勇而望向窗外,义勇心有灵犀似的出现在她目前,这b花上几个钟头打扮、极力压抑想见面的情感还要来的有冲击;有时他们会喝点酒、配着小菜,随意聊关於队里的话题,大可至灭鬼或计画、小可至门前的一株一草。尽管话题不是很重要,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管时间再多,也永远不会把充满回忆的窗台堆满的。
忍惊醒。
她愕然地从义勇的腿上狼狈爬起,义勇沉默不语,见她起身了才敢r0Un1E自己的大腿,因为被躺得发麻了。
忍r0u了r0u迷茫的睡眼,原来刚才真正睡着的人是她……而且忍的初梦就是他们又一起错过守岁的事,而现实也真是如此。
那麽刚才她心底抱怨的事情,都是在骂自己?
忍不想接受事实的抹着自己的脸。
「怎麽了?」义勇问。
「做了很不吉利的梦……」忍的语气满是委屈,她仍旧难以置信地摀住脸、靠在窗台旁,此时已然敲响第十个钟声。
「听说梦是现实的相反。」义勇倒也没过问详细,只是简单的安慰着;他轻拉了忍的袖口,然後用眼神示意忍向外看。
忍将视线从窗台放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