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嘴里反复咋么了几遍，好像确实像，顾怜有胡搅蛮缠：“我不，你就要换个称呼，亲昵一的，你给我想，想不来不许睡觉。”

“我也是你弟弟。”

白楚潇偏看着他，想要伸手把他额前挡睛的碎发别到耳后，被顾怜生气的躲开了。

“哥，我想喝酒。”

但他确实有无数个瞬间产生过这样的想法。

“当年是我想要你，才求妈妈留下你的。”

“不觉得像nV孩名吗？”

顾怜并不想告诉他哥他跟白楚河之间都发生过什么，毕竟，他不确定白楚河在他哥心里是个什么样。顾怜见过他们相，白楚河那一副人畜无害的弱样，顾怜看着都有心疼。

“那天我陪妈妈去了医院，她在手术室之前，我突然看到你在她肚里动了一下。那一瞬，我不知着了什么，我好像听见了你跟我说话，你叫我哥哥。我可能是昏了了，或者中了邪，那时候你才两个月，哪里会动。”白楚潇r0u了把顾怜的发，“这些年我嘴上说恨你，其实我恨的本就是自己。如果我没有让妈妈生下你，她就不会嫁给那个混，就不会抑郁自杀。我逃避你，其实是无法面对自己。顾怜，哥是不是很懦弱？”

“那你可以喊我小怜或者怜怜呀。”

原来，我被困在墙里十年，你也被困在心里十年。顾怜到一阵眩，这酒喝的时候没事，怎么这回上了？

”顾怜，去的人应该是我，Si的人也应该是我。“

白楚潇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继续喝着。顾怜觉得他这个”嗯“太敷衍了，昨晚海誓山盟的，今天装一装都不肯了？果然是渣男。

这杯酒，他一气喝下去，然后盯着酒杯里红sE的挂，忽然他问顾怜：“楚河对你过什么？”

“……什么？”顾怜很是吃惊，“哥你不是，不希望妈妈生下我吗？”

“过年了，我想喝，你不许不吗？”恃而骄被顾怜演绎的淋漓尽致。

白楚潇继续无奈：“他是弟弟。”

后来，一瓶变成了两瓶，两瓶又变成四瓶。顾怜从未和他哥喝过酒，以前他太小，白楚潇不允许他碰酒，之后更是没了机会。顾怜不清楚白楚潇的酒量如何，他的脸sE依然晶莹白透，气息依然平稳，举止依然得T。至少表面上看不异常，无法判断他是否醉了。

“你酒量又不好。”白楚潇大概率是想起了顾怜上次喝醉买了一堆刀去他家要殉情的事，“喝醉了就闹人。”

“你不一样，你和别人都不一样。”

白楚潇无奈：“那是因为你的名字只有两个字。”

白楚潇一晒，还是叫了瓶红酒。

顾怜轻轻的眨了眨睛，有不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白楚河喜哥哥，有违常l，顾怜又何尝不是。

他缠着他，腻着他，追着他，威胁他，迫他。

白楚潇着顾怜的后脑勺把他往前了，了气，把碎发散。

“哥，我没那样想过，不，我的确有想过，但是，又不是真的想。”顾怜开打破了一整晚的沉默，却没没脑的冒这样一句话来。

顾怜觉得他哥听懂了他在讲什么，只是他擅长装傻。

“你叫他楚河，可是却喊我的大名。”这句话也不算顾怜避重就轻，他确实一直很介意这一。

“你究竟有没有喜过白楚河？”顾怜酒劲上，没忍住，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白楚潇轻笑一声，又往杯里倒了酒，继续：“可是，我依然在悲伤里庆幸，妈妈能够生下你，我能够有一个弟弟。虽然这个弟弟有时候很烦人，粘人又淘气。但是他很聪明，很可Ai，会撒，会哄我开心，是真心对我好。童年里如果没有你，可能我活不到长大。”

“这酒酿圆把你吃醉了？”白楚潇倒了杯茶给他，“你这脑袋瓜里成天都装着什么？”

顾怜想，他哥应该是醉了，醉的很厉害，所以才会说这些年来藏在心底的秘密。

顾怜又给他哥倒了一杯酒，满满的一杯，一红酒礼仪都不讲，酒的明目张胆。而白楚潇全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