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妈妈说过家人要互相照顾。别以为我不知你都翘课、打架，妈妈要卖早餐和打零工已经够累了，你要学着长大，别永远像个孩。」

方才那抹笑，让许穆丞胃绞，如果不是他如此没用，她也用不着放不下心而继续待在这个鸟地方。

门掩上的瞬间，许穆丞起拳往泥地板砸，他怎麽能说那话伤害许宁……

「你现在才二，好好准备课业的话还来得及──」

「少骗人。」许宁把手中的碗行到他手里。「没吃完我可不会离开。」她双手抱x，半仰着脸瞪他，彷佛在告诉他──想跟她倔，她倒要看看谁b较倔。

许宁什麽错都没有，许逸会Si不是她的责任，错的是他……是他让那人渣有机会打Si许逸。

许穆丞缩了缩T，指和大拇指反覆拉扯自己刻意留长的那一小搓发。许逸还活着的时候，他俩每晚会挤在小小的木床，在睡着之前许逸都会像这样小力拉扯他的发……

他轻轻拉扯自己的发，彷佛回到小时候，彷佛许逸就睡在他边。

「许穆丞，不要放弃离开这里的机会好吗？」

「那你为什麽放弃了？」

许穆丞吞下饭菜的时候一度以为自己会被噎到，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把手里的碗往许宁那张漂亮的脸砸过去。

「我不需要你照顾。」

尽觉得难以下咽，许穆丞仍一一将妈妈辛苦准备的晚餐吃完。他躺倒回冰凉的地板，手背贴在自己的额上时，肤传来如啮咬般的刺痛。

晶莹的泪珠落许宁的脸庞，至固执扬起的嘴角。「该说抱歉的是我，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跟妈妈。」她站起来。「饭要吃完，然後早休息吧。」

刚才那一砸，在指关节砸了伤和挫伤。

许穆丞凝视着还有些微温的饭菜。「我刚刚……梦到许逸。」

拉着拉着，他坠梦乡。

或许这代表许宁已经往前走了，而他还停留在原地。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被分割成好几块，而其中一块被留在过去，等待那个不会回来的人。许穆丞耸耸肩，开始将饭菜往嘴里送。

「许穆丞，我──」

「我不饿。」许穆丞把吃完的巧克力膏条袋丢一旁的垃圾桶。

乾，甜腻到有恶心的味残留在中，真不能理解小孩怎麽会喜这麽甜的东西。他坐起看见许宁正端着一碗饭菜。

「有你这个当姊姊的在，许逸还不是Si了！」话甫落，许穆丞就後悔了，他咬住下，看着许宁红了眶，一会才哑声：「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宁在他对面盘坐下，g起嘴角。「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我从来没有梦见过他，你说我是不是不够想念他？」

「你想离开这里就离开，少在那边说什麽是为了我！」

「我是姊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