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丞正伸手接住从衣服下方掉来的N茶时，江则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就算全世界都知你是同X恋，你还是我兄弟，但如果你继续跟齐洸睿牵扯下去，齐竹铁定不会放过你的，到时我和林仔本帮不了你。」

江则抓着自己後脑的发，表情不耐。「你跟大穆是怎麽回事……」

许穆丞抿了抿，内心有GU说不的激动，他拚命压下冲上前去抱住杨林转圈的冲动。

情凝重，不晓得在谈什麽。

「g，好冰！」

「丢了。」杨林闷闷地说：「我先走了，去厕所。」

「你知因为上次那件事，已经有很多人在传你和齐洸睿是同X恋。」

看两人的气氛愈来愈僵，许穆丞赶迈开脚步喊：「嘿，我买了N茶。」走近的时候，他抛给他们一人一瓶。

「该Si，大穆，你给我站住！」江则立刻追在後，快到五班教室时，江则捉住他的衣摆，把手上的N茶从领放去，许穆丞立刻大叫。

「谁说你没有天份，而且只要努力……」

「我跟大穆不一样，我才不喜他，我只是觉得他说不定没有那麽糟糕。」杨林低，不停搓手，忽然说：「阿则，你支持我衣服吗？」

他得逞後就跑。

江则的视线往旁边飘。「你多买的那瓶是要给齐洸睿的？」

「杨林，你的壶呢？」虽然他早已偷听到发生什麽事，也猜到那壶绝对是被丢掉。

「那不一样──」

许穆丞挑眉，真不愧是他的主人，就是霸气，他g起嘴角。

「请同桌喝个饮料不过分吧？我也吃过他的饼乾。」

「开开玩笑嘛，g嘛那麽严肃。」许穆丞用N茶冰了一下江则的後颈，吓江则一。

「为什麽支持？」

「即使你知我本没有天份？」

许穆丞压低音量。「怎麽？跟同X恋当哥儿们很丢脸？」

「他只是帮了你一次，就向着他说话了？」江则不以为然。

江则的神变得危险。「你的意思是要我看着他掉火坑，再去救他？」

「可、可是齐洸睿也没有真的对我们过什麽，不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要曲解……」

凭藉极佳的视力，他勉从杨林的嘴读到齐洸睿三个字，当下他决定，转过混已经大排长龙到福利社门外的人群中，从另一边偷偷靠近自己的好哥儿们，站在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又不会被看到的位置。

许穆丞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转问：「你们两个是怎麽回事，我不过是买个N茶就吵架啦？」

江则想都没想，上回答：「支持，但这跟齐洸睿有什麽关系？」

「喜就啊，想那麽多g嘛？」

「是一样的！」杨林激动说：「既然是好哥们，不应该支持他吗？就算知可能不会有好结果，但那时候我们都会陪在他边，不是吗？」

江则叹息。「我没有这麽说。」

「天份不是努力就会有的。」杨林顿了顿。「我後来想想，你这样对大穆不公平，大穆跟我一样都在为了得不到的事情努力，你能支持我，为什麽就不能支持他？」

「他原本可以直接离开的。」杨林说，角隐约闪着泪。「但突然又回来说忘了拿东西，把泥土加我的壶里，然後直接把我壶里的倒到王三的，带我逃离他们……也许齐洸睿并不是那麽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