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丞注意到他的异状，一看。「你的手指……」

「蛤？」许穆丞一顿，才会意过来。「我家有不只一辆，我们也可以骑同一辆。」

「五月生。」

这家伙喊哥喊得真顺。齐洸睿皱眉。「你多大？」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河堤边飙车？昨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一说到江则和杨林的事，许穆丞立刻咬牙切齿。「之後绝对要去找王三那夥人算帐。杨林和江则都受了伤，没人可以陪我去飙车。」

齐洸睿锁眉，不过那语气听起来又不太像。

起正准备将椅靠拢之际，前方的陈亦列突然开：「如果你是nV生，任何人都会以为你们在往。」

齐洸睿瞥了窗外，不知为什麽看见许穆丞这麽有活力的样，自己也有JiNg神多了。

齐洸睿瞥一台上的英文老师，耳朵捕捉到重，上低下把老师刚讲的内容抄写下来。聊天归聊天，课他还是有在听的。

「我没过过生日。」说这句话的时候连齐洸睿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连一次生日都不曾过。齐卿姑姑虽然对他很好，但总是很忙，多打电话跟他说句生日快乐或送他小礼。

「三月。」

「这样我就能成为第一个跟你一起过生日的人。」许穆丞喜孜孜，放学钟声一响，他便站起来。「放学了，我们去飙车吧。」

齐洸睿凝视他的笑颜，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开始收拾书包。「我没有答应。」

「耶！那我先回家牵车，我们直接约在河堤，一定要记得换拖鞋哦。」话语刚落，许穆丞已经跑得不见人影。

他cH0U回手，把五千块收钱包。「只是小伤，骑车的事我考虑。」也许徐哥会愿意载他去河堤边。

「阿则说不值得，你也说不值得，但我觉得值得。你值得我这麽，齐哥。」

忽然，他觉到肩膀一重，许穆丞的下压上他的肩膀，完全不顾现在还是上课时间，也不在乎可能会被人听见他们的对话，直接开说：「是课业重要，还是重要？为主人，你可是从来没有遛过我。」

「我没有脚踏车。」

齐洸睿扫了班长一。「但我不是，也没有人会跟往。」

痛。齐洸睿眉一皱。

许穆丞笑了笑，又叫了好几声哥，才问：「哥几月？」

「……b我小。」

候看伤大分已经结痂，虽然走路还是会时不时传来刺痛，或许是因为过去自残的经验让齐洸睿b较不怕疼，因此并不影响他走路或跑步。

至於爸妈……如果让阿嬷知，铁定会挨骂，因为在她中次──老爸所的事情永远都是「本份」，不然就是「错的」，而替他这个发疯的孙庆生绝对是天大的错误，所以他们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

齐洸睿再次意识到许穆丞真的可以为了当他的狗，连为人的尊严都能舍弃，他停下笔望着许穆丞灿烂的笑，压低声：「我不值得你这样。」

「跟我想的一样。」许穆丞的回应超像幸灾乐祸。

「那明年的生日一起过吧。」

许穆丞突然抓起他的右手，把昨天的五千块到他掌心，接着又抓起他的左手，放到脸边蹭。「欸？为什麽？拜托啦。」

「咳咳咳咳……」前方的陈亦列猛地咳起嗽来。

也许是见齐洸睿迟迟不答应，他急忙说：「虽说是飙车，但不危险的……呃……还是有一咪咪危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