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大灰，我才不要你亲我。」许穆丞疯狂用手背抹掉脸上的，然後可怜兮兮对着手机说：「齐哥，奖励再一次。」

—你姑姑还好吗？

齐洸睿红了，低下。

「g！我的晚安吻。」许穆丞崩溃，转过要扑向大灰，大灰快一步逃开。他急忙传讯息给齐洸睿。

—晚安。

如果你不特别，我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嗯，明天再聊？

齐洸睿这句简单的话让许穆丞不禁心加速。「我对你也是特别的？」他上看见齐洸睿「你说什麽废话」的表情。

不要。

奖励？

完後，许穆丞转要爬回床上的瞬间撞上大灰，手机差他的手。「g，吓Si我，你这家伙真是……」他拿稳手机，r0u了大灰的，坐到牠旁边指着萤幕。「不许T1aN，看这里，齐哥在这。」

—她没事。

大灰仍坐在原本的位置，但企图伸长脖，想接近正在用卫生纸手机的许穆丞。

晚——

但手机更重要，如果手机坏了，他又会无法与齐洸睿联系。「齐哥，你等我一下，我个手机。」

要是许穆丞自己再成熟上些，或许齐洸睿就不会选择离开。齐卿和徐俨说的对，齐洸睿会离开是因为他。

是因为你是特别的。

「牠很亲人。」

可是齐洸睿没有人帮他扛。

齐洸睿静默，注视他和大灰一阵。一多了，睡吧。

你们情真好。齐洸睿说。

「齐哥，我去找你，很乖对不对？可以要个奖励？」许穆丞边说边抹掉手机萤幕上的珠，正纳闷为什麽有时，大灰T1aN了他的脸。原来是自己哭了。

许穆丞推开大灰的，用指自己的脸颊。「亲一个。」

我知。对不起，丢下你和大灰。

「不，你先把脸颊靠向镜。」

大灰猛地从後方推他一把，他的大拇指不偏不倚在红sE钮上，结束了通话。

大灰，掰。

齐洸睿尽表情不太情愿，仍照，许穆丞对着手机镜亲了一，发响亮的亲吻声。

「有时候我真希望自己不要那麽特别……」见齐洸睿的表情黯淡下来，许穆丞急忙说：「我只是希望你留在这里，不是真的希望——」

许穆丞一阵欣喜。「好，每天聊。」在他的手准备下结束通话的钮时，手机萤幕画面中的齐洸睿朝他亲了一。

「谢谢你，离开我，让我有办法离开这破村去找你。」

齐洸睿皱眉。又没办法真的亲到。

大灰突然从许穆丞的正下方窜，从他的下往鼻T1aN了一大。

许穆丞传了哭脸，忽然注意到齐洸睿之前有传讯息给他，说齐卿车祸。

为了未来可以在一起，所以离开，普通中生本不可能这样的决定，他们很少会想那麽远，只是任X地想要满足於当下，即便了任何事总有父母扛。

齐洸睿真心喜他和大灰，这无庸置疑，换其他人，当真心喜上一个人，绝对忍不了一年多都不跟对方联系。

「换你亲我。」

许穆丞哭丧着脸，齐洸睿都这麽说了，再怎麽卢应该都没用。「来，帅狗，跟齐哥说再见。」他先住大灰的嘴，才把手机放到牠面前。

大灰疯狂摇尾，连三下拍中许穆丞的脸。「好啊，趁机报复是吧？不给你看齐哥。」他再次把大灰推开，转过背对牠。「齐哥，开学见。」

许穆丞笑来。「齐哥，不是要你真的亲萤幕啦，再一次，要对镜。」

—大灰害我不小心挂断电话，晚安吻再一次。

许穆丞不理会齐洸睿困惑的表情，把手机镜对准自己脸颊，接着视线往斜下方看萤幕画面想确认齐洸睿是不是真的有亲，结果没看见齐洸睿的嘴，而是他的鼻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