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韩渠也只不过是一帖解药，对方究竟愿不愿意对他来说本不重要。

韩渠认认真真地听着，在听到其寻了一小院准备压制毒时，脸苍白了些许。

半响，晏明空瞥了一垂首不语的韩渠，冷声问：“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若不是昨夜是我理亏在前，你以为我会好声好气地跟你说这个？”

韩渠怔怔地站在原地。

见状，晏明空脸霎时一变，暗红眸好似变得鲜艳了些许，嗤笑：“你这是什么作态？要不是奚悬的毒，你以为我会愿意和你发生关系？换作以前，你这长相的弟，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兴致。”

晏明空面上的笑意消去，冷冷地瞥了还坐在地上的韩渠一，讥讽：“难为楼舒这么博闻记，却有你这么个无墨的侍从。”

恣肆，多了几分单薄柔。

落在韩渠耳中，这话却是有些戳心了，闷闷不乐地低下，抿着不再说话。

“教主天人之姿，如芝兰玉树，顾盼生辉，袅娜娉婷，天姿国，千百——”

忽地，前好似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那里……晏明空的手一顿，旋即往后的下方探去，略显糙的指腹飞快划过，脑中瞬间勾勒那的形状。

连珠炮一般的伤人话语落在韩渠的耳中，他嗫嚅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在晏明空愈发冰冷的目光下，什么都没能说来。

闻言，韩渠迟疑着了。

“现在把衣服脱了，去床上。”晏明空一顿，忽而笑了起来，“你应该不会蠢到以为自己能反抗我吧？”

自小便是天之骄的他，哪能受得了被人嫌弃，只觉得是其不知好歹，登时就开始羞辱起前之人。

于是他不再等待，一手扶在韩渠的腰侧，一手伸向中的后，指腹在闭的上打圈，无意中到了一腻的微凹。

关乎自己命的话，他当然会牢记在心。

“停——”晏明空眉心蹙，微愠：“前面的就算了，后面那几个词都是些什么？”

他甚至不及去看，便脱而：“你是女人？！”

“告诉你这些，也是因为……”他蹙了蹙眉，声音愈发地冷了起来，“我寻了教中的药师来看，此毒并不是一次就能解诀，每一夜都需发毒且必须是和中毒之后发生关系的第一个人。”

“先前我途径药王谷……”

良久，他颤着手，缓缓放在了衣襟上。

气氛一时间陷了凝滞。

晏明空已经走了过来，见状也只是不甚在意地一笑。

“护法不会在意这个……”韩渠慢慢站起，小声反驳了前一句话，至于后半句话……他想了想，努力憋了几句从书上看来的话。

可这落在晏明空的中，愣是透了一媚的气息，看得那在外面的刃愈发地起来。

为了尽快解决今夜的毒，晏明空稍稍解开腰带，没有脱去上的衣袍，只是撩开衣衫下摆那已经发的狰狞刃，冠中间的小正往外渗着透明的。

晏明空又看了他一，沉片刻，缓缓昨夜那场暴背后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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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被晏明空的伤早已经被对方治好，可他仍然记得那时的自己有多痛，那仿佛要被活活死的觉，只是稍微一回想，都会脊背发寒。

“我想你应该明白，若不是中了毒，我是不会看上你这样的人的。”

韩渠一丝不挂，跪伏在床边，实饱满的躯哆嗦不停。

只要踏上修行之路，每一次的修炼都是在洗经伐髓，因此大多数修士的肌肤都可以说是光洁无暇，韩渠虽只有筑基修为去，却也有一柔韧致的好，再加上他宽大的骨架，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英气。

话音刚落，一旁的韩渠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连退了好几步。

夜阑人静。

晏明空的视线淡淡地从韩渠脸上扫过，作下了最后的总结。

后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韩渠双手叠在脸下，像刺猬一样将自己的缩怀里，试图逃避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见教主眉梢都带上了些许愠怒之，韩渠讷讷住了，小心翼翼地解释：“书上都这么夸好看的人……”

“所以，我还需要继续和你行房。”

在摇光教无人在意的偏远一隅里，一场无人知晓的媾正在行着。

他的视线扫过下方，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