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声也没再说什么，只神情惋惜地说了句，“那真是可惜，唱几首歌就能拿到五万的事放到现在可不多见了。你要是现在就想走的话直接门就好，会有人送你回去的。”

柳望小幅度的摇，不自在的动了动，“你先放开我。”

“五万算什么。”何声嗤笑，“你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更多，但现在别让我生气。”

明明是一句语气平淡的话，却叫柳望听了些嘲讽的意味。连着刚刚男人将他当是卖的，这句话的杀伤力更大。他有些难堪，却还是，“我能唱歌。”

何声半眯了眸，“过犹不及，小朋友。”

何声瞥他一，“想什么呢，五万是那么好拿的？”

“这样说起来，我应该是你的第一个客人了？”尾音上挑，带着狎昵的吻。

“你什么！”柳望惊慌失措地撑着椅想起，却被他捉住动弹不得，只能维持这样有些尴尬的姿势。

何声瞧着他这副模样不似作伪，心下忽然冒一个荒唐的念，“小朋友，你该不会以为我叫你来就是为了唱歌吧？”

柳望磨磨蹭蹭地又往后退了几步，离他更远，“那我能走了吗？”

“不会烟？”

何声，“怎么，又不走了？”

何声单手制住他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着他的下颌让他抬，视线一寸寸地扫过他的脸，在他因惊慌而泛红的眶停留几秒，最后落在那张上。

柳望仍茫然地盯着他。

被抓包了，有些尴尬。柳望摸摸鼻尖，小声地开，“就唱歌？”

被同猥亵的觉让柳望只觉耻辱，“你放我下来！我不要那五万块了！”

柳望终于意识到此业务非彼业务。他惊惶地睁大了睛，挣扎起来，“你松手！我不是那个的！”

何声被他一副警惕又防备的模样给得更是不，轻啧了声，“躲那么远什么，我这不是松手了。”

“那个？”这下不仅仅是语气狎昵了，何声的动作也开始不安分起来。膝盖上，落在他的下，缓慢而又轻柔地研磨，满意地瞧见他皱了眉神慌张，“哪个？”他轻声问。

一听这话柳望又挪不动脚了，五万对他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但他又害怕这人骗他。犹犹豫豫地往门走了几步，略试探地抬就看那人，一下便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视线。

“放开你？”何声挑眉，握着他手腕的手施力，又将他往自己上拉了一，柳望迫不得已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上，两人之间只有几张白纸的间隙，几乎是鼻尖鼻尖，“我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

他一下瞪大了，吓得都结了，“我、我说了我不要这五万了！”

柳望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不是说你不会勉我吗？”他吞咽了一下，语速急促，“你要是真的想要我给你找一个专业的好不好？求你了，我真不是这行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声也不好真摁着他些什么，但心情不却也是真的。他刚一松了手，柳望几乎是弹起步立离他老远。

不然呢——从他的中读到这个讯息，何声只觉得面前这人单纯的可笑。视线骨地从上往下又将趴在自己怀里这人扫视了一遍——嗯，但好在长得很合他的胃。

柳望瞪大了睛，“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