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g嘛一直问我，我就说我不清楚了。万一我说错了，你们不就可以扣一个说谎的帽在我上。」谢佳蓉双手一摊，说：「要问，g嘛不去问林靖？他就是另一个乐团成员。」

谢佳蓉打了一个呵欠，说：「还要问很久吗？我想睡觉了。」

「好像叫……什麽……菸骷髅乐团吧。」

「当然没有啊。盈如那麽忙，我要是躺在客厅，那看起来多懒惰。」谢佳蓉说：「我当然躲房间里，我最擅长的事。」

「方便给我看一下照片吗？」罗华说。

所谓的「这些」约莫有两百张照片，每个角度平均拍了十张，从仰角、俯角、到侧面各角度的特写都有。谢佳蓉的表情千变万化，喜怒哀乐嘟嘴痛，彷佛经历了人生各阶段。

「九多，林靖就来了。我就去聊天了。」

谢佳蓉笑了一声，开启相簿，凑到他们底下，说：「就这些，还没修图，所以……」

「从我和学中往之後。不过，他们好像也是去年才熟起来的，从阿明的乐团解散之後。」

罗华和杨南丞对望一，同时想到被害者上的那条项链。

罗华睛一亮，在笔记本上振笔疾书，觉在茫茫之中抓到了一线索。

杨南丞打断罗华的话，大声说：「不用担心，nV不什麽角度都很好看。」

「什麽事？」

谢佳蓉顿了一下，说：「有几十张失败的，还是不要吧。」

「那麽，你来这里以後，一直待在客厅吗？」罗华说。

「就你所知，被害者生前和谁有过节吗？」罗华说。

「去年吗？」

「我刚刚就说了，我和他不熟。我直到去年才第一次跟他说话。」谢佳蓉说。

罗华，在笔记本上注记，说：「听说你忘记带东西，请男朋友下山帮你拿？」

「嗯，我到这里，才发现忘记带床上的卫生棉，更糟糕的是，连化妆包都忘在化妆台上。」谢佳蓉说：「都怪学中一直我，害我什麽都忘记带。我气得要Si，算他识相，钥匙拿了就乖乖回去帮我拿来。」

「谢谢你。」罗华归还手机，说：「九之後，你了什麽事？」

罗华说：「菸骷髅？他们的代表符号——」

「自拍啊。」谢佳蓉起x膛，说：「本来要直播的，不过眉画得有不对称，就决定算了。所以就只好自拍了。」

罗华T前倾，说：「乐团？什麽乐团？」

罗华手指来回动，照片背景看起来是房间没错，时间则落在八二十到九之间。

这句话发挥了奇效。

「我只是瞥一，确定一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