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罗华说。

罗华和杨南丞互看一，知她说的，正是那个关键的手机程式。

「这是我另一支手机，也是阿明送我的。他很蠢，送人从来不删掉app，有一次我甚至登他的脸书帐号恶整他。不过，这都不是重。」谢佳蓉说：「重是，有个电动车专属app，可以知那台车目前位置。」

「你是问这里，」杨南丞b着脑袋，又b了左侧x，说：「还是这里？」

於是，他们释放了张学中。他在离去前，把写着歌词的纸条对着空气一丢，说：「下次要骗我说话，不要再用这招了。」

她摊开笔记本，来到导航那一页的地图，在山脚下到龙平村之间，写下「七初」，然後打了一个问号。

谢佳蓉离开了，留下垂丧气的两人。罗华温习了两遍时间线，如果谢佳蓉说的是事实，张学中便有了不在场证明。

「那这里呢？」罗华指着x。

「我不知。」杨南丞说。

「我相信你。」

更糟糕的是，就算她累成这样，案情却完全没有展。没有展就算了，一直以来追寻的线索，找到了答案，却断了可能。

杨南丞抿了一下嘴，说：「相信。」他停顿了一下，转凝视着她，「你呢？」

「也许，他绕了回去……」罗华说完，连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除非张学中知谢佳蓉同时在监控两人，否则他何必要绕一大圈回去？

「告诉你们？」谢佳蓉说：「告诉你们我有这个app，然後被你们当成凶手？谢了，我没这麽笨。」

罗华了一下他的额，说：「这里？」

手机型号，符合电动车钥匙其中一款。

「你为什麽不早告知我们？」杨南丞说。

「阿明的电动车在山脚下附近，往我家这个方向。」谢佳蓉把左手往右移动，「学中的车则从完全相反方向，开向我家。」她说着，把右手往左移动，「你懂吗？两个完全是不同方向。」

她双手叉在x，说：「你相信她吗？」

凶手究竟是谁？一步一步，都是JiNg打细算。彷佛他们每一个决定，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学中说要七多来接我，但是没告诉我确切时间。我很怕他们同时现，所以，我就在七，开app，查看一下两个人在哪里。」谢佳蓉说。

暮sE沉，月光挂。罗华拖着疲惫的躯回到家，全疲力尽。

每次突破一，就又後退了更多。她觉自己只是不断的在原地打转，困在凶手设下的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