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扰时间线，并在午夜十二制造惊YAn的效果——」杨南丞说。

「拖延时间，一来可以趁机调整车内温度。一下开风，把冷气开到最冷，一下开气，甚至可以开椅垫，来混淆Si亡时间。」罗华说。

「效果越是惊YAn，越有警告的意味。大家就越会把焦集中在凶手想表达的事情上。」杨南丞手握拳，敲了一下桌，说：「我们就是这样绕了一大圈。」

「所以，那个菸骷髅项链——」罗华说：「她是故意放在那里的？」

「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问她，关於菸骷髅解散的事情时，她怎麽说？」杨南丞说。

「她说：阿明没特别提。不过，好像跟一个nV孩有关。你问：nV孩？她说：听说有个nV孩听完他们的演唱会之後，回家就自杀了。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杨南丞说。

「邓佳书，只是个挡箭牌。」杨南丞说。

「等等，」罗华摇摇，说：「你怎麽知……她知？」

罗华瞪大睛看着他，为他惊人的记忆力到不可思议。同时在脑海快速回想，自己有没有什麽时候得罪了他，只怕他会记仇一辈。

「为什麽她要制造惊YAn的效果？」罗华说。

罗华快速翻阅笔记本，摊开拜访陈家的那一页，说：「跟nV孩有关？」

「然後，她就带着弟弟到旅游了。」杨南丞说。

「然後，就是手机app派上用场的时候。」杨南丞说。

被害者cH0U屉里整排的手机，有几款确定绑定车钥匙。如果陈盈如有心，她可以随便取走任何一支，又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

「她导航了龙平街、人酒馆、非常铁三个地，但都没有真正抵达终。」罗华戳着地图上的标示，说：「因为一但抵达，车就停下来了。所以，她不断变换目的地，并细心挑选了没有红绿灯的路。」

「导航目标为的只是提供大方向，同时让屍T在外闲晃，拖延抵达时间。」杨南丞说。

g启动油门，看着车慢慢起步，往山脚下而去。」罗华看着「山脚下」和「龙平街」中间注记的七初，算算时间，十分刚好。

「她早就知演唱会後的悲剧，知弟弟和林靖了什麽事，知张学中是当年邓佳书的好朋友——」杨南丞说。

「她用app升起车窗，这样路上的人才不容易发现车内的异样。」罗华说。

罗华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完全没意识到这不是她的桌。

罗华转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这整件案情，都跟邓佳书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