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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菜呛到,算她反应还及时,没有把“牙床”两个字说出来,对她这种直线条来说,不可不谓进步。
红着脸喝了口水,咽下那口菜。
这个狡猾的坏家伙,枉她刚才还赞他,现在马上就故态复萌,又来捉弄她,什么极品男人,根本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腹黑心诈大豺狼一匹!
“你做菜的水准很高嘛,去哪学的?”赶快强行转移话题。
他动作优雅的给她布菜:“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到饭店的厨房打过工,留学四年也一直是自己做饭吃,等到毕业了,做菜的手艺也就小有所成。”
容清有点意外,原来他也不完全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大爷啊。
一餐饭吃得还算气氛轻松,餐间,季yAn开了瓶他带来的Chateaud''''''''Yquem,容清酒量浅,只喝了一小杯就不要了,要不是知道这酒号称最昂贵的古董酒,她不肯错过试试奢侈品的浅薄心理作祟,她还不想喝呢。
说实在的,她这种对酒一窍不通的白痴,还真没尝出什么不同来,只能说,她就是贪了个虚荣尝尝新奇罢了。
见她不喝了,季yAn也不勉强她,自己自斟自酌,和她边吃饭边扭头看电视,偶尔交谈几句。
餐桌上的感觉,让她觉着,怎么看怎么像一对相处多年的老夫老妻。这念头才冒出,她又狠狠嘲笑了自己的妄想症一把。
期间看到联播上出现某位政界领头人物慰问受灾群众的新闻,容清一时X起,问他是否见过这位顶层的掌权者。
猜人家怎么答?
季yAn漫不经心的瞥电视屏幕一眼,淡淡的说:“他和我家老爷子是穿开裆K时就在一起玩的发小至交,我小时候常见他,不过现在我很少回家,连老爷子也不常见,何况是他,他棋下得不错,经常杀得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的。”
淡然的语气,像在说天气一样的平常稀疏,容清扭头yu吐血。
呵呵,这就是世界的差距,他和她,即使现在坐一张桌前吃饭,永远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饭后,她自告奋勇的去洗碗,人家季大少都屈尊纡贵的为她做饭了,她怎么好意思再要他洗碗善后,做为主人,这么的不客气,她再脸皮厚也做不出。
季yAn也没有推辞,从善如流的捧着杯她为他泡的普洱茶,靠在沙发上闭眼养神,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的自在,看得容清气闷,说他怎么也不拘个别,客气一下。
人家眼都不睁的答了句:“不是有句话叫宾至如归吗?我是客,在你家里不拘谨的自在,说明你这个主人招呼得周到,待客细致。”
一句话塞得她哑口无言,只能老老实实进厨房洗碗去了。
边洗着碗容清的思想边和脱缰的野马一样,开始横冲直撞,她想了很多,要说对季yAn这样出sE的男人不动心,那是假的,可是,就因为他太出sE,对于她这么平凡的nV子来说,不是福,倒成孽。
她不敢想他对她有几分真意,就算有,又能持之多久?
他的身份地位,他的优秀出sE,注定身边前赴后继的有太多的莺莺燕燕供他选择,随便点一个都b她强百倍。她很普通,要的也很普通,虽然许过愿,想要段一流的Ai情,却没有奢望过要个一流的男人。
真心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