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勉说下去……」

听到这里的卡奇终於忍耐不住开说话。

卡奇依然默默地聆听，因为背对背的关系，他完全不知Ai丽丝现在是什麽表情。

而让他能够如此冷静的，却是他在现实中的职业所影响──骇客，他也参与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任务」。

「之後的事也不用多说了，就是我继续我喜的事，然後合他们的研究，大概因为我很合作的关系便给了我很大的自由，十岁时我就学懂利程度的二十五语言，这样的日持续到十三岁的时候转变了……因为研究停滞不前，他们决定用外科手术查个究竟，只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上长来的猫耳，自然已经猜想过类似的事情了。

「嗯……当时那样的我似乎在其他人中很奇怪，後来我才知我读的书很不正常，之後他们便改变了当初的研究方向，好像说我的智商并不是什麽天才级别，最多也就b普通人一，但是在语言的理解力上特别发达。」

「不，这次手术是因为从各扫瞄下都找不到和常人不同的地方，所以要采取大脑不同位的组织而的……啊，以你所知的科学平应该会觉得多此一举吧……总而言之，他们连冒着这样的风险也得不到结果，所以这方面的研究被终止了，而我则被转送到别行第二个研究，这才是我脑袋里有着这机的原因──对人类行机械辅助化。」

卡奇连听都不怎麽忍心，更何况要Ai丽丝继续说下去：

Ai丽丝似乎想起了当时的日，不禁稍为神，而卡奇也只是静静地等待。

「但我只有五岁，不可能些什麽，命运不在自己的手上，每天过着不知明天的日，害怕回到那个冰冷的白sE房间，便总是整天窝在图书馆，什麽书也看，只要能看的便看，看的懂也好，看不懂也好，总之唯有那个地方让我觉得舒服。」

「不行，我不是说了吗？业社的人大都有和我类似的过去，所以我的过去会成为你日後思考时的参考，这也对你了解敌人有帮助，甚至说不定你会从中联想到对方为什麽想要你。」

Ai丽丝却没有理会这些，只是继续以平静的语调，就像在说和自己无关的故事一般：

「不过到了我五岁那一年，其他同系列的实验品或多或少起了效果，唯独我一个没有任何改变，或许这值得庆幸吧？我的T能力可是和一个普通人没两样。而且很可能不用再一直被注S些什麽以及行那些繁复的实验，毕竟没用的实验T当然该报销。」

卡奇依然保持沉默，心里很不是味，而这样的反应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就是那个手术把那东西……」

「就像平时那样，直接说结论就好了。」

大概贴着卡奇後背的Ai丽丝也觉得到，不过她只是很短暂地顿了一下便继续说：

当然，猜想归猜想，当卡奇真的听到，而且还是从Ai丽丝嘴中说来时，还是觉得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