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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素。
打他电话,
他一接起来我就告诉他,知道不,我妈变成单臂大力水手了。
他也真的对上我的电波,说最近他妈妈躺在床上,越看越像图坦卡蒙。
我们约在医院门口。
他还是蓝卫衣加工装K。
我们戴起帽兜,顺着医院外头的g道走。
一路走一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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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爸可能不会再和我妈za了,
或者会做,但方式和目的会变很多。
这很不公,
杀人放火,小偷小m0,我妈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
麦丽素听了,从衣服前面的袋鼠兜掏出一样东西给我。
并说了开头那段话,
大意是你得g点坏事,备着,当灾难临头,你可以想,恶报来了,是你的错,
就不会茫然的不知道该怪罪什么。
我在路灯下端详他给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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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来装金梅片的塑料小瓶,
瓶里堆满了某种动物的爪子,
他告诉我是仓鼠的四肢,
每当他妈情况恶化,他就去买四只仓鼠,用剪刀剪去它们的手脚,
他g这样的坏事,
并建议我也g着试试。
——这样,再听到不好的消息时,心里会b之前平静许多。
……
他接受的是这样的教育,
事情发生了,他渴望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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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那有没有道理。
……
第二天上午,他领我去花鸟市场买仓鼠。
两只白的,两只h的。
我问他为什么买四只。
他说四的谐音是Si,如果未来真发生什么,可以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接受。
笼子略贵,我们让店主把仓鼠装在铺了木屑的小纸箱中,
花鸟市场旁边有些棚户感很足的居民楼,楼道深处没什么人走,借着楼缝的光,他在cHa0Sh却并不Y暗的楼道里向我展示,怎样剪掉仓鼠的手。
惊讶的是被减去前爪的仓鼠并不痛苦,仿佛没有感受。
——你剪过电线吗,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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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剪刀递给我,接过纸箱帮我托着,让我用两根指头压住仓鼠的后颈。
我从未剪过电线,
但那大概差不多。
我剪下它们的脚和手。
仓鼠们的断肢前端很像蘸了红墨水的羽毛笔,
只是墨水快用g了。
……
四只仓鼠仍然活着,
我问他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