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示意他跪伏，后又拍了拍他的：“自己掰开吧，还要朕亲自动手吗？”

说这个姿势屈辱又难堪，唯一的好可能就是能够让允禩今日饱经摧残的少些压力，他们已经不再是初尝情的少年，皇帝早早学会了如何克制地折磨自己的下人，但是今日皇帝转了一样，冲撞的力称得上凶狠，每一下都撞在甬里最的地方，允禩不由得发了闷哼，他的到几乎要撑不住，皇帝掐着他的腰，伏下去贴着允禩的耳朵，像是雄兽钳制着自己的雌兽制受。

那一瞬间皇帝心中的满足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些他准备用来羞辱允禩的话语全在这一刻被自己吞了肚，他可以对允禩的过往既往不咎，毕竟那些人罢的罢圈的圈，他何必如此斤斤计较。皇帝上一次心情如此激还是登临帝位看到允禩和允禵一齐向自己低下颅，执掌天下权，醉卧人膝，能与掌丞天下相提并论的人倾城又倾国，如今却在自己的指尖被掌控。

允禩几乎昏死过去，他今日遭受了太多，现在呼微弱到几不可闻，皇帝这时候倒显示了几分温情，他抚摸着允禩的发，亲吻他的眉，挲他的肌肤，他们换彼此的气息，皇帝把他揽在自己的怀里，像是他们还在当初的景仁一样拍着他的背哄他。

允禩现在并不十分好受，用侍奉人的活计他并没有过几次，现在觉得咙几乎要被满一样，说不定嘴角都有撕裂，为男，他自然懂如何讨好皇帝，可是懂和之间大有不同，他这边正在努力，那边皇帝却掐住了他的脸。

他在求饶。

允禩几乎想要把收着的牙齿放来。

他一句答语也说不来，皇帝也不需要他能够发声音，胤禛蹙了蹙眉，好似很不满意一样自顾自冲撞起来，允禩好似不再是一个活人而变成了一个件，息声破碎不堪，收拢咙克制牙齿已经了他大分力气，以至于皇帝从他嘴里面来的时候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

他在喊四哥。

允禩被他到只能发破碎的，在无边海和痛苦里臣服，极乐和地狱只相差一线，他的神智不再清明，床上的铺垫被他抓的皱皱，他浑都在抖，好像全上下的肤没有一不会，脖颈昂起的弧度像是一只濒死的鹮鸟。

皇帝并不自己失态太久，允禩玲珑心思，被他察觉到一二分都会让皇帝难堪，他着允禩的后脑让他得了些，：“既然要讨好，廉王的诚意也应该更足一些。”

允禩的睛如同清晨萌发的雾，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任何声音来，他的睛包着期许，几近哀求地看着皇帝，皇帝鬼使神差：“朕很满意你今日的伺候，往后七日廉王都可以闭门谢客。”

皇帝的手和之间只隔了廉王一层薄薄的面。他注视着这张几乎要变形的人，允禩面上的不解和犹疑几乎要灼痛他，他甚至连开问一句允禩到底为多少人过这样的事都不愿意，皇帝在上，如果这个问题问，他真的觉得自己平白低了允禩一，像是怨妇一样。八爷党的所有人，现在尚且活着的臣他想把他们死，死了的他想拉来鞭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