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好？这温泉饭店一个晚上都超贵的。」

月光穿透云层落了一地，秦棋书笑得有些欣，「他说，因为她是秦小希，我永远都欠她。」

秦棋书回过，从钱包里拿两张住宿券，「采茵在这间饭店上班，你们趁着明天圣诞节去玩吧。」

「要是他因为我而无法去自己想的事，那样好像是不对的。」

秦棋书低首燃了一菸，「他和你聊过这些没有？」

「你哪有认识什麽好男人，两年都过去了，你还是只有一个江皓。」

秦棋书原先绷的面容瞬间就被这话逗笑了。

她本不敢问江皓究竟打算在格斗这条路上走多久，又或是走到多远？她知自己应该要是最支持他的人，但她怎麽也不敢想那些血染擂台的人，倘若换成了江皓，她该有多难受？

秦小希垂下，视线停在脚下踩的夹脚拖上，「……没有。」

被说中心事的秦小希m0m0鼻，沉默了会，「你也觉得我很没用吧？」

秦小希放下了揪着票券的手，睫微掀，看着秦棋书那微醺微醺的模样。

秦棋书轻轻吐了一圈白烟，「如果江皓真的以打UFC为目标，你打算怎麽办？」

男人淡淡地笑着，「他没有打算朝UFC前，即使这麽多家媒T都在写他未来大有可为，但江皓说格斗并不是他人生的全，他说，他已经和你约好毕业就回来，不会再让你等了。我问他能不能保证下半辈都会从一而终的对你好，他说能。」

秦棋书扬眉，「不会，好男人就跟好酒一样，只会越陈越香，值得等待。」

秦小希暗想这话不晓得又是从哪偷来的，抿着没有破，见前方下个路右转便是秦家面馆，决定只送到这，「好了，你赶快回家吧，我就不送到门了，免得妈看到我又要念我成天往江皓那跑。」

秦小希愣了片晌，她早就看见客厅满桌的啤酒和咸J了，不知秦棋书为何此刻才提，「我知啊。」

秦小希喜上眉梢，明手快地夺过了那两张票券，怕她哥下一秒就反悔。

秦小希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左右江皓人生的权力，笑着反问：「如果他想走，我怎麽留得住他？」

「我们聊了很久，聊他在魁北克的生活，聊之後的人生规划。他说他打算用b赛存下的奖金，明年暑假到国找老师JiNg格斗技。我说，你这麽拼不会是想要打UFC吧？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我会觉得他超帅，但是作为秦小希的哥哥，我真心希望他不要这麽，那把人往Si里打的b赛，背後承受的伤害太大了，断手断脚都是有可能的事，投的时间和JiNg力也是难以衡量。」

秦小希有些恼火，往秦棋书肩膀上捶了一拳，「谁让你要突然提那麽沉重的话题！」

「我又说，婚姻真的难的，它不是一场儿戏，也不像谈恋Ai，累了可以说散就散，你怎麽就那麽肯定你一定办得到？你猜他是怎麽回我的。」

「所以你会让他去？」

秦棋书淡然地扯了扯角，把钱包收回袋里，「我今天和江皓喝酒了。」

，「你放心，采茵姊如果真的跟你离婚了，我会再介绍好男人给她的。」

「秦小希，想不到你长大了？还懂得替别人想了？也不看看你说这话的样都快哭了。」

菸草的气味飘散在空中，燻得她角涩涩的，秦小希忍着泪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