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费周章，偷了枪，招来武警刑警，绑了李格骗来孙明，只是为了还原当年的废楼，然后自杀。

受到异样的氛围，堵住的嘴说不话。

陈随的声音很远，“没事了，和你没有关系。”

“小的时候，我羡慕你……你母亲对你很好，李格，我就想着把你带坏，你妈一定不会对你那么好……但是我错了。”

“老去赌钱的时候，我们家作为钉被鄙视的时候，我总能看见你背着书包离家，刚开始是你一个人，后来是你和陈随……我觉得你们命很好。”

太荒谬了。

王承安松松垮垮退后两步，李格离得他很近，能看清他的表情，那不再是一个杀人犯的表情，带着轻松的，愉悦的。

“陈随，李格，孙明，虽然少了几个，但是我就希望这样，嗯，和当年几乎一模一样，真是好啊，真好。”

“李格，看着我，李格！”

他慢慢举起枪，对上自己的太，好像觉得不太准，还摸了摸才对上去。

这莫名的话大概只有他和陈随听得懂，王六想起几年前在废楼似曾相识的一幕，他被父亲要求去敲诈勒索陈家，但是失败了，父亲死在狱里，他了少所……

王承安大声笑起来，吐一唾沫：“你觉得我是愧疚自责吗？！你妈的陈随，老最看不起你！还不如孙明，装模作样！咳咳咳——”

王承安充耳不闻，看了看四周，“本来应该在废楼的，可惜几年前拆了，那里我比较熟悉……”

“不要冲动！王承安！放下武！”

“闭嘴，老，我，就幸福这么一下，一下就好了……”

砰！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我，老还是第一次验，好的，不浪费你们时间了。”

他慢慢笑起来，扯掉李格蒙着睛和堵嘴的布，李格眨眨适应光线，被吓得惊呼一声，绊倒在地又爬起来。

他在陈随怀里，没注意摸到了陈随别着的枪，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和王承安一样。

他说着咳嗽两声，陈随看懂了他的睛，慢慢放下手臂，“不要来，还可以挽回。”

陈随递了一个冷静的神，打手势让一队人慢慢绕后。

李格闭上睛，陈随他们冲过来的影像在脑海里晃了两下，他不知自己是吐了还是大叫了，枪响那一声耳鸣还在他的脑海中回，王承安不断自杀的场景复现。

“冷静，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谈。”侧的队友声开始谈判。

“熟悉吗李格，我等这一天好久了……许伟那个王八，不肯给我枪，刚刚我看你们的动作，原来真的和电视剧差不多啊……”

枪击的声音很响，在空空的废弃礼堂里回，火药和血腥味瞬间充斥着周围，李格离得太近了，血和脑浆溅到衣服和脸上，王承安在他面前倒下去，睛没合，嘴角还是笑着的。

有队友朝他投来询问的神，陈随这次带队有些是刚从警校来没有太多经验的学生，有些拿不准。

李格吞下厚重的唾沫，他想不明白怎么王六就要自杀了：“你怎么——”

“这里每一个人命都比我好，孙明那个王八，跟你和陈随一样恶心的同恋，你们都过得那么好……我后来了狱，回了老本行，我很兴你依然一事无成，李格，我又把你拉伙，你连我都认不来了。”

“你要什么！”

李格难以置信地睁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