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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他初次经欢,哪里懂得什么叫人快活的手法,一个劲横冲乱撞,药剂虽减轻了景元的痛感,但到底不能模拟出快感。景元屡屡察觉到身体里的一点被撩拨到,又被小弟子漫不经心撇开,几分好笑几分急躁,“彦卿,你这技术,差得可以啊……”
少年听得他此言,心神大震,又急于证明自己,不甘心地抓着他的腰顶弄几下,倒是先泄了出来。
“哈……”液体灌进后穴,配上彦卿那震惊的表情,景元生生被逗乐了。
只是发情期的alpha根本没有不应期这个说法,彦卿自己还没从这般打击中回过神来,阴茎便再度硬了。
这一次他总算摸到些窍门,一边有节奏地搅弄着景元后面,一边握住同样挺立的前端。指关节的剑茧略显粗糙,带来的摩擦感却轻易地叫手中的东西又胀大了几分。
景元修长的腿垂在彦卿身侧,酸胀的情欲找上门来。他一遍遍拨开少年被汗水濡湿的鬓发,怀里的身躯热得惊人,铺天盖地的梨花香气本该是清雅的,此刻变得缠绵旖旎,细腻得不像alpha的信息素,景元一瞬间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花香中。
少年锐利的虎牙抵上后颈,轻轻叼着那处软肉啃咬,不像是占有,更像一只向他讨玩的小兽。“好孩子……”他低声唤着,把人揽得更紧了一些,“别怕……我是你的……”
alpha的信息素毫无阻拦地沿着腺体流淌进血液,景元一时恍惚,身在此地,心神却飘像很远的地方。
脑海里一下晃晃荡荡许多胡思乱想。
一会儿是感慨“石中火”的研发员确实是个天才,将alpha的信息素天衣无缝地伪造成omega的气息,从古至今或许只有他成功了。只可惜见证者和实验者都只有他一个人……
一会儿眼前又是演武场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受了若木气息影响,千年不枯,他少时在树下随镜流学武,很多年后自己也带着徒弟在那下面挥剑……
一会儿又看见金发的少年从高空坠落,周遭恶鬼幢幢,他心肝俱裂,耳畔似有凄怆金石之声……
原来还是不舍的,原来对这个孩子的情感早就超出了所谓亲情,不然怎会心甘情愿在他身下百般承欢,到底是自己心底存了不应该的念头。
但又怎可——皮囊哪怕年轻,一颗心早已老朽干瘪,他绝拿不出与少年对等的炽烈情感回馈,又何必耽误他大好年华?
景元头几次神识还算清明,到最后几回已是颠倒不知今夕何夕,身体太多次攀上高潮让他疲惫不已,阴茎胀痛着,却射不出什么东西。
好在药剂模拟出的omega信息素安抚住了身上的alpha,那吓人的发情期正平静地从彦卿身上退去。
窗外星河欲曙,金发剑客泄了最后一回,心满意足地趴在景元胸前睡去,一双手还紧紧搂在景元腰间,像一条睡梦中也不忘看管自己宝物的小龙。
景元悄无声息挪开身上两条手臂,欲趁着少年未醒离开。起身时扯到伤口,他咬咬牙,一身没吭。
床上一片狼藉,景元从散乱的衣物被褥间扒拉出自己的外袍,并不意外地发现上面沾满了情迷意乱时的液体。
罢了,反正这一路也没人看……
这样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景元才披上外衣,踏着夜色一瘸一拐地回屋。
他没有回头,若是回头,就能看见心爱的弟子满面泪痕。
彦卿有那么一刻是真真切切怨景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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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带来的迷乱逐渐为清明的神志所取代,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具布满咬痕、齿印和沾着体液的肉体,胸前的双乳更是被咬得又红又肿,泛着嫣红的色泽。
更别提在情事中反复开裂的伤口和一塌糊涂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