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beornottohatisthequestion.”

空无一人的舞台上，没有灯光，没有daoju，也没有服装，卡尔站在舞台中间的黑暗中，独自练习着这段独白。

卡尔一直梦想着进入大剧团，成为一名真正家喻hu晓的歌剧演员，或许有一天，能在百老汇那样的舞台上chu演他最喜爱的角se，现在，他的梦想总算迈chu了第一步，他如愿进入了一个大剧团，虽然······

“卡尔，你又在舞台上鬼叫什么呢？快下来，要给下一场演chuzuo准备了，过来把daoju都搬上去。”

“好，ma上来。”卡尔只好中断了他的表演，跑下去搬daoju了。

虽然，他只是得到了后勤的职位，可至少，每一场演chu他都可以参与，幸运的话，他或许还有机会chu演某个没什么存在gan的小角se，然后在剧场没有人的时候，独自在舞台里演唱一会儿。

?他没有搭档，演对手戏的时候，他会抱着一只人偶，一人分饰两角。

卡尔没想到他还会有观众。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客人直到散场以后都不会离开，而是一直坐在座位上看着他，在卡尔演唱完以后为他喝彩。

那是卡尔唯一的观众。

这天，卡尔在照例“谢幕”以后跟他独属的观众致意，他正准备继续清扫剧院，而他的观众通常也会在听完后默默离开，可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的走上了舞台去跟卡尔搭话。

“你的声音很好听，不知dao什么时候能欣赏到属于你的剧目呢？”

卡尔被对方吓了一tiao，他实在没想到对方会跟他搭话，抱着待整理的daoju支支吾吾地连连后退，想gan谢他几句，却又不知dao该怎么开场。

“我这里也有一bu剧，虽然跟你们这样的歌剧没办法比，但我觉得ting适合你的。pei音，一人分饰两角se，这是剧本，不知dao你有没有兴趣。当然，剧本可能，有一点特殊，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卡尔，daoju赶jin撤下来了，说好了你鬼叫不能耽误工作的。”

“来了来了。”卡尔gen本没来得及跟约瑟夫说上一句话，他甚至都不敢抬yan近距离看对方，只是快速拿过剧本又回去工作了。

剧场整理完以后已经很晚了，卡尔换下那shen脏兮兮的工装，飞奔着去赶最后一班的地铁，手里还nie着那本一直没打开的“剧本”。

“呼，终于赶上了。”

卡尔气chuan吁吁地坐了下来，他掂量着手里厚厚的剧本，有些欣喜，也有些担忧。

居然有剧本专门来找他？这可是十分难得的机会，可是，这么厚一本，都要他来演吗？还一人分饰两角se，也不知dao他能不能驾驭。

卡尔好奇地翻开了剧本，刚看了一yan就迅速红着脸拍了回去，局促地左右张望着生怕有人注意到他，心脏怦怦直tiao。

这剧本他接不了，卡尔在看到内容的第一yan就这么判断，因为里面gen本不是正经剧本，而是，耽meiH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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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嗯。”

卡尔一回到chu租屋就看到坐在走廊，正跟朋友打麻将的房东。通常房东都不会搭理他的，除非······

“房租还有最后三天了，再jiao不上你就gundan吧。”

“知dao了。”

卡尔死气沉沉地回应dao，好像他不是在跟一个人在说话，好像那声音也不是从一个人的shenti中发chu来。卡尔原本是为了追逐梦想才来到这里，如今却折腾到连活下去都异常艰难。卡尔闷闷不乐地走到自己的房间，倒在自己连shen都翻不了的小床上，用被子蒙住tou。他没有半点儿存款，工资也遥遥无期，他gen本不知dao这三天的时间，他该用什么办法搞到房租，如果被赶到大街上又该怎么办？可他已经没有这个心思去想这些了，他只觉得很累。

卡尔又翻开了那个“剧本”，仔细端详着夹在里面的名片。

约瑟夫，漫画家，同时也会制作漫画改编的短剧。卡尔搜索着约瑟夫的作品，除了那些看了让人脸红的作品，在更早的介绍里，卡尔还翻找chu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约瑟夫从前他似乎也是个高雅艺术家，以擅长描绘人ti而着称，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门技艺已经没有办法支持他的生活，于是他慢慢从殿堂中隐去，开始不得不zuo一个俗气画手。

大概人生就是如此吧，而现在，除了这份工作，大概也没什么能解他的燃眉之急吧，卡尔想着，an照名片上的号码给对方拨了过去。

一间jin凑的loft装下了约瑟夫全bu的爱好。这是他的工作室，也是他的家。房子一进门便是约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