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将口袋里的盒子往外拿出来，嘴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柏亚宁打断了他。

【霍轶，我从你那里搬出来了，我们不要继续在一起了。】

啪嗒啪嗒，是雨水落在玻璃上的声音。

要打开的盒子又被攥紧。霍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比划的手势，摇摇头，下意识又要上前，“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柏亚宁看着他，伸出手抗拒他走近，见霍轶停在那里，他又立刻转身看向窗外。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为什么？老婆，昨天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你答应我你等我回来，你说你的愿望是关于我的，不是吗？”霍轶原本平静的口吻出现了哽咽的裂缝。

他不停眨着眼，看向柏亚宁的后背，因为他意识到这不是假的，柏亚宁没有和他开玩笑。

【我刚开始搬去，是因为你在我直播的时候送了我很多礼物，我不想欠你，就当你在包养我。】

霍轶低头看着他发过来的这几行字。

“包养？”霍轶盯着屏幕呢喃，他似乎有些恍惚，“包养，你觉得，你觉得我们这几个月，你一直觉得，我是在……包养你吗？”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柏亚宁一直没有回头看他。霍轶摇摇头，固执的看着他，“我不信，我不信你现在说的，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你说我们不要在一起了，你说你把这几个月当包养，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着我？你怕什么，你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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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柏亚宁便慢慢把身体侧转过来。他的目光快速落在霍轶脸上，当他看到霍轶黑漆漆的眸子没有往日神采，里面积蓄着闪烁的水光时，他快速将目光移向一边。

“老婆，老婆，”霍轶嗓音沙哑，“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突然说要离开我？是因为之前我说要带你去我家，是我逼你太紧了？还是，你觉得我太烦？我让你失望了吗？你说出来，你说出来我可以改的，我都可以改的……不分开，我们不分开，好不好？老婆，好不好？”

柏亚宁的手指扣进窗缝里，摇摇头。

【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决定。我希望你尊重我。】

雨声掩盖了一切快要压抑不住的声音。柏亚宁听着身后一阵静默，半晌，他听见霍轶走动的声音。

霍轶的抽噎声很小。比他把手里带着体温的盒子放在桌上发出的声音还要小。

“柏亚宁，”霍轶小声叫他的名字，“我想送你的东西，放在那里了……我，我，”他的话堵在酸涩的喉咙处，仿佛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说出来了，他看着柏亚宁的背影，“那天，那天我问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那天，我那样问你，不是想包养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

“柏亚宁，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呆站了不知道多久，柏亚宁转过身去，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桌上放着霍轶说的礼物，他拿起那包装精致细心的小盒子，当他轻轻打开盖子，看到盒子里的戒指时，滚烫的眼泪一瞬间从他眼里涌出来。

大脑空白两秒，他甚至没有思考，完全是下意识的，无法控制的朝着门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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