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家中的长子。

还是一个畸形的双xing人。

父亲好赌，家暴，前些年因xi毒进了监狱。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你的母亲将你卖给隔bi村瘸tui的男人。

你并不知dao那个男人到底叫什么。

只知dao他的tui是瘸的，脸上也有一dao很shen的伤疤，看着比你的父亲还要像个家暴犯。

你是他用祖传的一条金项链换来的。

而那个女人，你的母亲，全然不顾你仓惶的神情，她接过那金项链，放在嘴里一咬，确认过真假，撩了下发黄的枯发，就走了。

站在原地，你的shen躯不自然地有些发抖。

shen旁的男人沉默地看着你，突然对着你伸chu手。

你惊恐地闭上yan，不敢动弹，脑子不断地在想，迎接你的该是一耳光，还是一拳tou？

但是都没有。

你只觉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脚离地，再睁开yan的时候，便tou朝下地被男人扛在了其肩膀上。

一双guntang的大手分别摁在了你的腰bu，你的pigu上，那温度传递到你的shen躯上，让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yan。

你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两脚luan蹬了起来，手也不断地扑腾起来。

“啪”。

一声闷响。

男人的耳光扇打到了你的pigu上，打得那一团的ruanrou弹动起来，发着颤，你甚至min锐地gan觉到，男人的视线因此落在了你的pigu上。

你不敢再动。

却暗自夹jin了双tui。

你能gan觉到，有一guyeti因这扇打到pigu的ba掌，而潺潺地liu淌了chu来。

你的呼xi变得有些紊luan，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里，你的yan圈也变得有些发红。

“sao货。”

父亲是如此评价你的，为什么呢？

在你刚成年的那一天，父亲忽然变得慈爱，拥有了正常父亲该有的模样。

他牵着你，带你去城里，问你要不要吃dan糕？

你看着玻璃窗橱里面那jing1mei的dan糕，雪白的nai油，红艳艳的草莓。又看着dan糕上的纸牌，你艰难地辨认chu来，那该是英文版的“生日快乐”。

从未有人为你庆祝过生日。

你心知这一切的不对劲，但当你凝视着父亲的那双yan睛，看着其微笑时louchu的发黄的牙齿。

你又想，也许，是父亲近日赢了钱了，心情好了，所以愿意帮你庆祝生日了。

于是，你小心翼翼地点tou，说，想吃的。

在这句话说完之后，父亲的yan睛里似乎爆发chu某zhong难以言喻的光芒，他连声说，好啊，好啊。

给我包上。再来点……父亲犹豫了下，又看了你一yan。

你觉得有点奇怪，父亲好似不是在看你的脸，不是在看你的表情，而是在看你的shen躯。

再来一个打火机和蜡烛。多点蜡烛。父亲最终对着服务员，如此笑着说dao。

父亲手里提着dan糕盒子，另一只手牵着你，带你继续朝着城里的其他地方走去。

车水ma龙，很多穿着天蓝se衣服的、与你差不多年龄的人和你ca肩而过。

“今天老师讲的那dao题目……”

你默默地低下tou，你知dao，你永远不会听得懂他们在聊什么。

你没有上学，但你知dao，你应该去上学的。

村长来了家里好多回，劝你的父母，让他们放你去上学。但他们不愿意。

——上什么学？上学就是个亏本的买卖！这是母亲的话。

父亲则chou着烟，眯着yan睛打量着你，也说，上学？浪费了。

浪费了什么？你并不知dao。

然而，接下来你知dao了。

父亲带你走到一个挂着红se灯牌的小店，给前台的人递去一张皱baba的纸钱。

前台是个年轻的少女，她扣弄着红se的指甲，望了你一yan，收起那张纸。

她利索地拿chu一把钥匙，那钥匙油光发亮，不知多少人摸过。

“1楼，chu了楼梯右拐，倒数第二间房。”

父亲握住钥匙，开口问，有那个吗？

少女不耐地“啧”了声，“有！加五块钱。”

五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