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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就衣服沾了些酒吧的烟酒味,脱掉之后干干净净,倒是省了钱博带他去洗澡的麻烦。
双性的身体纤细,即便已经初尝情欲,但还是处子般的青涩,小巧的乳肉和淡粉的花户,让钱博一下子就硬了。
钱博的鸡巴在蛰伏的时候都已经很可观,硬了之后更是粗大,紫黑的肉棒上是虬结的青筋,看上去颇为狰狞。
男人拉开原恬的腿,手指扒开原恬的逼往里看,啧了一声:“太嫩了,还得做扩张,麻烦……”
他并不想搞出什么流血事件,所以虽不耐烦,还是拿了润滑剂过来。
冰凉滑腻的润滑剂被挤到逼上,冰得昏睡中的原恬微微一颤,但那酒确实是加过料的,他并没有醒过来。
钱博一边扣着原恬的小嫩逼做扩张,一边将热腾腾的鸡巴凑到原恬的嘴边。
腥臭的龟头先在那淡色的薄唇上戳弄,很快将那嘴唇弄成漂亮的嫣红色,钱博这才满意地用粗硬的性器顶进系花娇嫩的小嘴。
嘴也挺嫩,钱博漫不经心地想,可惜人还是昏迷,不能搞深喉,也不知道系花的喉咙是不是也这么嫩。
原恬的嘴巴无力地含着男人的鸡巴,睡梦中眉毛微微皱起,合不上的下颌导致口水不断地流,混着钱博的前列腺液,搞得小巧的下巴一片湿淋淋的狼藉。
他看着青涩,但毕竟不是处子了,小逼很快就吃下了三根手指,钱博觉得差不多了不会受伤了,就抽出了手指,火热的龟头抵上了穴口。
“嘶——真紧,”钱博不屑地笑了声,“陈君烨那没用的软脚鸡,肏了这么久都没把人肏熟。”
陈君烨就是原恬的男友,钱博向来看不惯他那种官腔官调一本正经的样子。
钱博的鸡巴实在太大,两人都不太好受,原恬紧皱着眉,在睡梦中发出呜呜咽咽地呻吟声。
好在钱博经验丰富,缓慢又坚定地将性器往里挺进,等娇嫩的阴道将鸡巴整个吃进去了,才浅浅地插弄起来。
钱博很快就找到了原恬的敏感点,朝着那处毫不留情地顶弄,将小逼顶得汁水泛滥,操弄没有了刚刚的艰涩,变得顺畅起来。
“看着清纯,水却这么多……就是个还没尝到过厉害大鸡巴的骚货吧……”钱博摸了两人的交合处,摸到满手湿淋淋的淫水。
掐着原恬的大腿根,钱博大开大合地用力插弄,插得原恬整个人发颤,浑身都泛出靡丽的潮红。
原本紧致的甬道被操得松软柔腻,谄媚地包裹着粗硬的大鸡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舔弄,爽得钱博一巴掌拍在原恬的屁股上,“真是个骚逼!”
操着操着,钱博感觉到少年阴道深处有个小口,仿佛轻轻啜了他龟头一口一样翕合了一下,他很快明白过来——那是骚逼的子宫痒了。
他略停了一下插弄的动作,准确地找到了子宫口,然后将龟头对准那小口轻轻碾磨。
原恬的子宫还没被开苞过,远比他的小逼紧得多。
钱博原本还有些耐心地磨,很快耐心就耗尽了,他心想,反正不是自己的老婆,也用不着太怜惜……
感觉八九不离十,钱博一个挺身,将龟头顶进了子宫口。
昏睡中的原恬猛地一哆嗦,腰肢紧绷着拱起,仿佛砧板上的白鱼。
钱博停了动作,让原恬稍稍缓缓,一手搓上原恬的阴蒂揉弄,见他身子没那么紧绷了,才又开始插弄。
原恬的子宫不大,但肉嘟嘟的很有弹性,紧得很,钱博很是舒爽,丝毫不怜惜地用力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