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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冷冷道,声音听不出喜怒。一进房间就可以闻见空气中浓郁的糜烂气息,看着玉笙在男人的怀里随着一点点细微的动作发出破碎的低吟,瘫软得一副玩烂了的样子。璟玄面无表情,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啧。”他就知道。
玉笙被璟辰抱在怀里,背对来人。嫣红的逼穴里还紧紧咬着男人的性器,晶莹的粘液嘀嘀嗒嗒芡着丝往下滴。一种全新的恐惧在内心升腾,这种恐惧在璟辰没有将男人赶走,而是自如和人攀谈时到达了顶峰。
到底是什么人?是谁!
没有人有向他解释的义务,就像璟辰说的,告诉他名字只不过是不喜他挨肏时喊错。
被称为哥的男人的话显然不多。自那一句后再无言语。但是身后的动静却一直没停下。
他猜测是男人先脱了外套,然后淅淅沥沥的水声是在洗手。
随着男人沉默时间的加长,玉笙愈发不安。
“唔呃!”身下埋入的凶器狠狠一个顶肏。
男人洗手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
璟辰不满怀中人的分心,绑在手指上的透明丝线拽住突然向上一提。
“啊啊……哈啊!不要!”腿间传来尖锐的噬痛,可怜的花蒂再度被强硬地扯出花唇,几乎拉成长条。双重刑罚直接把他送上了绝顶高潮。
“专心一点,都会喂给你的。”璟辰在耳边说着恶劣的话。
过火的子宫肏干让玉笙几乎忘记了这被提前绑在花蒂上的残忍刑具。
此刻,施刑者用最残忍的方式,让他回忆起了它的存在。
“呜呃……”延绵不断的高潮几乎让他崩溃,以至于没有发现身后的水声停下了。
直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上臀缝。
“掰开。”来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身后。
璟玄的声音比十二月的天气还冷,轻易就冻伤了玉笙的心。
什……什么?……掰开?掰开……什么?
玉笙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艰难消化着来人的话。
但不需要他反应,璟辰不满地低喃一声,最终也没说什么。径直就掰开了美人的臀缝。
“唔!”玉笙于惊慌中似乎抓住什么,一个可怕的思维浮出水面。
没给他机会说话,身后烙铁般滚烫的铜制品在他臀缝轻蹭一下,强行挤入了从未开拓过的后穴。穴口还没从刚刚曝露的绝望中回神就被烫肿了。
“哈!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