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再过一阵就会忘记她。

没有得到回应，她以为他是睡着了，正想转问他有没有在听时，却发现他的目光始终都在她上。

不过这样的好是，她会成为少数几个看过许凡温笑起来样的人。

「不是还有家教吗?」许凡温，「你国文还没考赢我。」上一次段考，两人拿了同分，不过照之前的约定，她并没有赢他。

「嗯，但也没多少人看过。」他慵懒，没有多放在心上，「所以没有关系吧。」

思及此，她越来越不想要开学日的到来。

还是除了家教以外，两人就不会再有集了?

「欸。」她跟着起，却在他又走时叫住他。

「那你答应过吗?」

「开玩笑的。」他笑，「放心，想找人说话的时候，会的。」

「喂！」她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你什麽意思啊！」她那麽努力想要维持两个人的关系，结果他居然说会考虑。

气氛正好，她想也是时候了。

顷刻间，夏沫苒红了脸，没理由的。

她好像从来没听过，许凡温nV朋友，也不知他喜一个人是什麽样。

说起来还骄傲的。

转过，夏沫苒抢在他前面开：「许凡温，有没有人跟你告白过。」

上的瞬间，夏沫苒失笑，「说的也是。」

她在家想过好几次这样的画面了。

「我们过去吧。」许凡温掉闹钟，连忙起，「再晚一就要排队了。」

她也希望，他可以多主动一，好让自己觉得不是只有她需要他，而她对他可有可无。

「嗯。」

「那希望你多多想说话。」这样就不会显得永远都是她在找他。

放假不用去学校，家教也停了，她和他少了名正言顺可以见面的理由。

「许凡温，你应该多笑。」很久以前她就说过了，他应该多笑，「你笑起来b较好看。」

七月，暑假过了一半，学期中的疲惫也休息够了，除了天天待在冷气房，偶尔和夏沫允聊聊废话，她也开始往外走，像是去家里附近好吃的店、某个网站上推荐的文青巷，不然就是像今天这样，兴致一来便约许凡温来。

「欸，你会不会分班後就忘了我?」躺在草地上，她用手撑着，尽两人二选了相同类组，但也不保证会是同个班级，依许凡温的个X，没有接之後，两人就会变得陌生了吧。

「那如果我们不同班呢?」她问，「你会主动来找我吗?」

所以家教的关系还没有散，还继续着，他还是会在每个礼拜固定跟她见面。

如果她不主动找他，是不是就会渐行渐远了?

「我会考虑。」

这一次，他没有回话了，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底像是暗涌过，格外纷扰。

「我喜你，许凡温。」

夏沫苒也不急，朝着他往前，步伐间是从容的定。

「喔。」她噘嘴，是也没错。

b起冰淇淋鲷鱼烧，她觉得这件事更重要。

这时，许凡温设的闹钟响了，一个小时上就过去了，算算时间，冰淇淋鲷鱼烧也该好了。

仰，她轻轻闭上，受属於盛夏的气息，可惜，上次来的凉风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夏薰的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