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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对方的风姿,但二人虽有师徒之实却无师徒之名,几年前江衍舟还曾想牵头做主让鹤七正式拜段侍寒为师,但一向将江衍舟的话视为金科玉律的段侍寒却鲜少的没有顺从。
最后鹤七也不知道统领为何不愿收自己为徒,他也不敢去问,怕开口后统领连指点他练剑也不愿意了,于是他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段侍寒学剑学到了今天。
他提着剑踩着雪迈步往廊下走去,要去取被他随手搭在廊下的栏杆上的外袍,却看到个意料之外的面孔坐在栏杆边上望着天发呆。
“鹤五?”鹤七一挑眉,旋即咧嘴一笑,“哈哈,在这里偷懒被我抓到了吧!”
抬眼望天的人似乎吝啬分个眼神给他,只从喉咙里挤了个气音当回答。
“装什么深沉呢?”鹤七三步并作两步挤到他身边坐下,是关切的语气,但满脸都是快给我点乐子听听的表情。
鹤五撑着下巴瞥了眼坐在自己身边傻乐的鹤七,悠悠叹气:“有时候真羡慕你跟鹤八。”
“什么意思。”
“想的少,烦恼就少。”鹤五想起自己适才跟鹤八瞧见那位北夷太子从主上书房出来时的情景,更觉得有些忧愁。
统领只安排了人手加强了府上的守备,再无其他行动,应当是不知晓那天事情的全貌,倘若未来主上跟北夷太子相交,那统领又该如何自处,他们这群统领一手调教出来的暗卫又该怎么办。
鹤五历来想得多,江衍舟说鹤五最是心思缜密,遇到这事他又难免多想。他又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对现状毫无所觉的鹤七,更觉得他们这群暗卫的前途渺茫。
鹤七提着剑站在那里领悟了一会,啊一声恍然大悟:“你是不是在说我跟鹤八一样脑袋缺根筋!”
鹤五见状立马站起来决定脚底抹油,身后的鹤七也不放过他,提步就要追着去打他,两人刚跑出去没几步,就在长廊的尽头生生止步——段侍寒一身暗色短打,静静垂眸看着追打过来的二人。
“统领。”二人见了段侍寒就像老鼠见了猫,双双安分了起来。
段侍寒的视线扫过他们二人:“言行无状,成何体统。”
“属下知错。”鹤七连忙开口,一旁的鹤五却一言不发,反而像是内心极度矛盾似的抬眼看向段侍寒,段侍寒瞥了眼鹤五的神色,跟一旁的鹤七道:“你先去前厅,再有下次,惩戒堂禁闭。”
“是是是。”鹤七忙不迭地提着剑跑了,临走前还不忘跟鹤五使几个眼色。
待鹤七走远了,段侍寒的视线才重新落到鹤五身上:“你想与我说什么?”
鹤五斟酌了许久,才开口道:“统领,已经按您的吩咐加强了王府的守备……”
“你只想与我说这件事?”段侍寒挑了挑眉。
“……”顶着段侍寒的目光,鹤五终究还是没抗住,挣扎着开口道,“统领那日不在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