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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细白的手臂,“要抱呜呜呜…”
赵鞘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将人从沙发里抱到身上,身下性器却不停,依旧是凶狠的速度顶胯操干。
阮白受不住双腿紧紧缠住赵鞘不停耸动的劲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赵鞘身上,又被身下性器顶的上下晃动,“啊—!…慢点老公…呜呜呜…阮阮乖了…唔呃…”
赵鞘素了有一段时间了,憋是憋不住的,浑身的劲都是要往阮白身上使的,这么久积攒的量,操哭阮阮也不心疼。
赵鞘大掌握着两瓣白胖软绵的屁股往外掰,性器直上直下地狠劲插,穴肉被操的软烂,绵绵得乖顺地裹住逞凶的性器,穴口白皙的臀根被囊袋打的通红,肠液被插的四处溅射,顺着直硬的性器打湿了浓密的耻毛,有些甚至顺着穴口沿着白软的屁股滴落在地下的毛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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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白挂在赵鞘身上,两条细白的腿被操的不住痉挛颤动,细瘦的胳膊无力地耷在赵鞘肩上,脸上一片糜红,眼神迷离恍惚,红唇微启随着赵鞘的操干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连求饶也不会了,一副被操痴了的模样。
赵鞘脊背紧绷,臀部不停耸动,喘息粗重火热,细碎的汗珠凝在额角,就这样站着抱着怀里软成一滩的人操了许久,最后手臂绷紧手掌深深陷进绵软的臀肉里,性器狠命捅干,插的阮白仰起头不住抖动哭叫才捅进最深处,囊袋抖动,下一秒灼热浓稠的精液迸射而出,激射在红艳的肠壁上。
浓稠的精液射完许久,阮白不停痉挛抖动的身子才骤然脱力回神,伏在赵鞘肩头小声抽泣。
赵鞘舒爽地长长喘了一口气,才抱着人坐在沙发上,抬头揉了揉怀里人汗湿的黑发,嗓音低哑性感,“好了,宝宝不哭。”
阮白坐在他怀里,性器还在穴里插着,眼尾红红地窝在赵鞘颈间又委屈又可怜地小声抽噎,“阮阮呜…我都乖了,你还凶呜…”
赵鞘端起茶几上的温水喂给怀里可怜兮兮地谴责他的宝贝,阮白喝完水又窝回赵鞘颈间。
慢慢平复下来后,刚刚被操时没撒出的娇现在才有机会,“你还说要操死我,你一点都不宝贝我…”
“别人家宝宝都是宠的,你操我的时候只知道使劲使劲干,没把我当宝宝看哼…”
赵鞘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笑,等他说完低头含住红艳艳的小嘴吻了上去。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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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个宝贝,精虫上脑了什么浑话都说,哪舍得不珍惜宠爱。
“哼…”阮白被亲软了,哼哼唧唧地窝在赵鞘怀里,被人甜言蜜语不知羞地哄了好久,又自己抬头追着人家嘴巴亲。
赵鞘抱他上楼,压在床上沉腰慢慢动,阮白抱着赵鞘脖子,脸上一片春色,“老公再一次好不好,老公刚刚操的阮阮好累。”
“嗯,”赵鞘应声,然后扶着阮白起来坐在自己胯上,“自己动,宝宝。”
阮白撅着白软的屁股,挺着细瘦的腰卖力地一下一下动,没一会就呻吟着射了赵鞘一肚皮,射完还有点不好意思,拿毛巾给毁尸灭迹了。
赵鞘挺腰往上顶了一下,阮白射完就没了力气,开始懈怠慢腾腾地动,被顶了才加速动两下。
“啧。”
没等人耍赖,赵鞘就握着阮白的细腰自食其力起来,阮白又失去控制权,被人捏着腰往下按,没一会儿就受不住地呜呜哭,赵鞘只一心抱着人狠干,两耳不闻窗外事。
阮白眼尾红红躺在床上挨操,不知过了多久嗓子都叫哑了,赵鞘才加速插了数十下,然后猛得抽出性器,对着阮白红艳艳的小脸,哑声道:“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