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皓眨眨明亮的大睛，说得分外真诚。

“小皓？你怎么在这里？”姜良也抬手摘下脸上应该是个老虎吧，或者豹，的绒面，已经惊讶得睛瞪得大大的了。

他了下青年的手臂，：“你居然都长这么大了，今年19了？既然参加工作了那就好好，不过也要兼顾好学业，考咱们学校怪不容易的……”

“嗯？”姜良没反应过来。

“这不很明显么，我是面试官啊。”于皓咧嘴扬起招牌的光笑容，洁白的牙齿让这张年轻英俊的脸充满少年锐气。

“衣服。”于皓指了指他上这件军绿的外：“这件衣服是我和学长一起去买的，袖上这痕迹还是我不小心用笔碰到的呢。”

难怪刚才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当然是真的，在这里工作待遇真的很好，学长刚才还提醒我不能荒废学业，学长才是，每天要打三份工，我光是看着都累得慌了，还有时间力搞研究写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受动，他不是很清楚一个年轻的面试官权利到底有多大，但就凭他和小皓的关系，能帮的小皓肯定会不留余力的帮他。

“再说了，给你面试的人是我，行不行还不都是我说了算的。”于皓又眨了眨，有些暧昧的笑容让姜良从中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名为“走后门”的气息。

又寒暄了几句，问家长里短的东西，姜良自觉好像已经没什么话好说了，便扬起一个老父亲般的笑容：“那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不是不是，”姜良急忙摆手：“我没有觉得工作有什么优劣之分，只是我的外形条件可能不太合适，外面等面试的人还有很多，我只是觉得我选上的可能太小了。”

姜良又开始尴尬了：“啊，是，是来应聘的……但你也看得来，我肯定选不上，就不耽搁你的时间了。”

这样落落大方的态度，让姜良在这地方遇到老熟人的尴尬稍微减轻了一些。

“走？去哪儿？学长你不是来应聘的吗？”

姜良惊呆了，面前这张脸他可太熟悉了，是认识了八年多，前年还考他所在学校的亲亲学弟。

然后转过来对着他看了一阵，带着不确定地问：“学长……？”

他心底又重新燃起了一希望。

“咔嗒”一声，单间的门关上了，黑狐男还不忘细心地上了锁。

黑狐男摘下面，底下那张年轻有朝气的脸：“是我啊，于皓。”

他摸摸鼻，尽力想装得轻松一些，但还是不自觉地回避着青年的视线：“嗯……啊，那个，你是怎么知是我的？”

于皓有些好笑：“学长你也太不自信了吧，你长这么帅，肯这行不知有多少人抢着要呢。”

姜良轻笑，他这个学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甜，不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那么讨人喜。

“而且这件衣服只有学长才能穿得这么好看，像个男模，在其他人上就跟个五五分的霍比特人似的。”

“是，我在招聘情主播。”于皓脸上笑容不减，神态从容自然，还抬手拍了拍姜良的肩膀：“什么都是为了挣钱嘛，不磕碜。”

刚见过这么多光鲜亮丽有些还带着闪片的衣服，还能对他这件丑外夸得，不得不说确实厉害的。

姜良有些无奈，摇轻叹：“也就你会夸我了……”

于皓歪了歪：“谁说学长选不上的？学长是觉得这工作还是，不太合适吗？学长你思想太守旧了，现在线上黄产业是合法的，是正经职业，来钱快还不是很辛苦，现在很多人这个的。”

不是带着面么，他的简历上也没有照片姓名什么的。

对，都是为了挣钱而已，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小皓不过问他为什么现在这里，他也不应该追问小皓的原因。

姜良侧过袖，发现上面确实有一截细细的圆珠笔痕，他有些难为情，这件衣服穿了好多年，洗得发白不说，还有笔痕，看起来确实有太寒酸了。

“面试官……这里不是——”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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