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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淡淡道:“无事,不是你的过错,本尊不罚你。”
他失魂落魄地出门,脚下一步软过一步,等进了卧房,确认四下无人后才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毯上,喘息急促如牛。
两腿还在发颤,性器更是酥软得不得了。
该死的!单泽修咬牙,那两只狐狸是怎么回事,凭什么射精能这么、这么爽快的?!
后面几日单泽修都要依靠和妖狐的共感来排尿,每次都是用尽全力才能断断续续撒出来,极不痛快。
弄得他每日心烦气躁,眉宇间的川字皱得越来越深。
这天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体内翻涌着一阵无名火,将他烧得有些燥热。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近日憋屈堆积的怒火,但逐渐酥麻的下腹和已经半硬的阴茎告诉他这其实是身体欲求不满的欲火!
魔尊不由得感到奇怪,自从魔功练成之后,他早已习惯常年禁欲的生活,很早以前偶尔还会找个女人,但近千年已经不太有这方面的兴致,最多三年五载动手泄出一次。
每次耗时耗力的还得不到多少爽快,性事于他而言逐渐演变成负担。
这就是修行邪功的弊病了,会让正常人性情逐渐乖戾,情感也越来越淡漠,不仅是情绪变得喜怒无常,就连身体正常的五感都会愈发麻木。
不管是痛还是爽,在单泽修看来已经没有区别了。
前些日子已在黑狐口中泄过一次,按理来说往后一段时间也不该有什么反应才是……
但他没继续深究,反正他凡事皆依喜好行动,既然想要了那动手泄出来就是。
手伸进睡袍中握住半硬的性器,不过是撸动几下,肉茎立马硬邦邦地竖了起来。单泽修依照着自己平常撸管的习惯,往最敏感的地方刺激,手法显得有些急躁。
他的目的只是射精,而不是享受,所以选择能最快完成目的的方式。
但时间过了许久,龟头顶端都被搓红了,阴茎依然丝毫没有要射的征兆,反而不上不下地卡在临界点的位置,让他不撸难受,撸着更是难受。
单泽修耐心告急,额头上青筋直跳,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然后催动精血,往大门口唤了一声:“黑凌白霜,给本尊进来!”
他解开环绕在室内的结界,结实厚重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黑一白两道清隽的身影急忙小跑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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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凌/白霜在,谨听主人吩咐!”
单泽修刚想开口叫两人去给他找个骚浪些的女人过来,但眼角余光瞥到妖狐秀美艳丽的两张小脸,突然忆起那日黑狐跪在他胯下,温顺张嘴给他口交的画面。
伴随着画面一齐涌入身体的,还有那日体会到的,前所未有的射精快感。不仅有他在黑狐嘴里泄出的畅快之感,还有共感白狐射出时的强烈震撼……
单泽修下体骤然发紧,喉咙也有些干涸地咽了咽。
在去找个女人和让两只妖狐像之前那样给他含之间,单泽修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遵从本心对着两人张开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