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着被子就是男人巨大沉睡的阴茎。
又塞入一根手指,虽有大量的润滑液减少摩擦,那里还是火辣辣的,并不适应被人入侵,张庭礼一手把臀瓣往旁边掰,好让插入更加顺畅,他还戴了专业的指套,仿佛这就是个普通的直肠检查。
指节弯曲,隔着肠壁触碰到敏感区G点,和从前面插入时直接刺激不同,隔靴搔痒似乎更勾起心中欲火,尤其那里还填满异物,敏感非常。粉嫩嫩的褶皱被撑圆变薄充血,张庭礼故意动的很慢,垂下眼眸仔细欣赏品味这幅淫靡不堪的画面。
“啊,啊……啊……”大口大口的呼吸,抓紧被褥,程兰欢绷不住了,这个姿势阴道里的东西根本夹不紧,越来越多的淫液让球体终于破穴而出,闪亮拉丝的粘液包裹着它们接二连三从身体里离开。
伴随着卵球从床上骨碌碌滚落在地板,沙哑的男声从程兰欢前方突然响起。
“两个变态,在我一个病人身上想干什么。”
2
程兰欢委屈又羞涩,低着头不敢吭气,偏偏被蒋飞掐着下巴托起整张脸,强迫接受充满戏谑调侃的审视。“在我身上被别的男人玩骚穴就让你这么兴奋?”
“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你俩啰啰嗦嗦动静这么大,老子是睡着又不是死了。”
蒋飞挑着眉把手伸向她下身,空虚的前穴瞬间吸允住手指,刚才闭眼听到的内容变成眼前切实的画面,程兰欢抱着他胳膊夹在乳房中间磨磨蹭蹭,说不清是让他停止还是继续。
“不,不要。”
“你上面的嘴就不能像下面同样老实,明明就想要的不行,张庭礼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这荡妇。”蒋飞两指轻松插入,便又挤进一根,“你真该好好看看这骚穴多贪吃,难不成我要把拳头塞进去才能填满?”
两个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同时搅弄,和阿哲周珧的温柔体贴不同,这二人来势汹汹,只会把她逼上崩溃的边缘,挣扎抗议皆是徒劳,眼泪更是兴奋剂。
“我不行了……啊……”
“怎么能厚此薄彼。”蒋飞假装握拳,勾起手指,穴口外的大拇指揉着阴蒂大力转圈,“展开说说你普通朋友的事,我也想听听,你们是怎么友好交流的?”
疯了,全疯了。
2
程兰欢欲哭无泪,一个张庭礼不够,又来个他,这男人胡搅蛮缠起来,她连呼吸都是错的。
“周珧果然小屁孩一个,能让别人钻了空子。他们俩怎么操的你?戴套了吗?有没有把你这里射的都鼓起来?”
抽插时飞溅的水声格外清晰,程兰欢被说的面红耳赤无法反驳,超级小声的回答道,“戴……戴了……”
你看,就说回答不对,不回答也不对,蒋飞听完她的话,表情更神经了,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的啧了一声,把水淋淋的手指瞬间拔出。“我就说不该放你出去乱跑,锁起来关进地下室最靠谱,又骚又浪方圆百里公狗闻到你得味儿都得硬。”
半点不像开玩笑的口气吓得程兰欢大惊失色,瞪着圆眼嘴唇哆嗦。
“再给这里,这里都打上环,电击的时候能爽到你小便失禁。”乳头阴蒂被蒋飞一一扫过,有模有样的比划半天,“饿了就吃精液,两个骚穴估计没多久就会被操成合不拢的小洞……”
“她饿死之前你会先精尽人亡。”
“欸!就你话多。”
……
张庭礼煞风景的打断他,拒绝了这个听上去并不靠谱又违法的提议,程兰欢嗔怒的瘪着嘴,庆幸蒋飞只是过嘴瘾不打算真实施。
2
掀开被褥,蒋飞掏出早就火热难耐勃起大半的肉棒,龟头抵在程兰欢肚皮上,压着她肩头贴近自己,“麻烦你俩照顾一下病人。”
谁说发烧的男人不能硬,如果不是蒋飞的肉棒今天格外发烫,她都快忘了这位还是病人,菊穴失去手指的瞬间,她被抓着怼在肉棒上,噗嗤干了进去,还没等适应,双臂就被向后拉起,整个人昂起上身,张庭礼的肉棒也在菊穴门口跃跃欲试。
充分扩张后的入口虽不比那天车里,但也足够松软,他只要找准角度等待时机,配合程兰欢的呼吸,在她意志最松懈那刻,加入战局。然而张庭礼刚插进一个龟头,程兰欢便缩紧身体本能抗拒,排泄口用来进入抽插,心理上还是有些不好接受。
连带前面都绞紧,蒋飞兴奋的倒吸一口气,“操!夹这么紧!老子要被你弄断了!”
这人怎么好意思抱怨呢?后面被塞了这么个大东西,又疼又胀,还挑三拣四。况且如果不是自己今天救了他,现在被菊花里塞满的人就是蒋三少同志了。
程兰欢疼的冷汗直流,有点可怜,呻吟都变了调,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路可逃,肉乎乎的奶子蹭在男人胸口上,乳头被纽扣刮来刮去越来越硬挺,蒋飞将手指插进肉软绵密的长卷发里扣紧她后脑勺,先是舔舔濡湿的眼角,品尝完咸涩的泪水后,才狠狠吻住那张又哭又叫红肿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