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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
“小喻。”
“干啥。”
他沉默了一会儿。
“晚安。”
搞什么,我他妈以为他要和我说什么呢。
“晚安晚安。”
星期五放学的时候,他背了包,包里装的全是书和作业。
我两手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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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奇怪:“你的作业在哪儿?”
“什么作业。”我朝他神秘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像我们这种老油条,都是星期天下午早点来,哥几个聚在一起,万事大吉。”
正经人谁写作业。
“小喻。”傅一青严肃的喊我:“作业必须自己写,我监督你。”
“靠,别啊。”我呲牙咧嘴:“你别找事儿啊。”
他坚决的看着我,堵在门口。
大有我不拿作业他要和我决一死战的意思。
服。
迫于无奈,我第一次拿了作业。
秦狗对我嗤之以鼻:“你就这么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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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踹他:“滚吧,别烦我了。”
那个星期天,是我过的最充实的。
因为我被拴在家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作业。
给我写的头皮发麻,浑身难受。
结果我还没哀嚎,傅一青喝上药了。
他杯子里有淡淡的中草药味,我一闻就想吐。
我问他这是什么,他笑笑没说话。
后来我问我妈,我妈说他爸妈去世后。
他把自己泡在冰水里七天。
不分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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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身体冻坏了。
从那以后他体寒,也体虚。
得喝中药调理。
那一个暑假,将近两个月,他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见过太阳。
直到来我家。
我贱了吧唧的喝了一口。
直接给我恶心吐了。
他笑着说中药都这样。
我狐疑的看着他。
但他的确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仿佛喝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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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佩服。
这是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