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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要榨取叶梁更多的身体反应。
“啊……慢……你……啊……嗯……你轻……啊……”
叶梁只觉得自己体内的肉壁都要被蜃龙捅穿,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挤动这根可怕的东西,可是他整个人被越操越软,越操越水润,淫液像是山间里的泉眼不停涌出的水一样,没完没了地浇灌着凶戾的肉棒。
蜃龙疯狂地挺动着,粗长狰狞的龙茎似是要讨回近百年禁欲的债,狂插痴迷龙且依然痴迷蜃龙的爱人叶梁,用最野蛮直白的方式表达自己同样的钟情和狂热,紧密的肉体碰撞声在这个房间里久久不绝地响着。
叶梁趴在画卷上不停地哆嗦着,手里还握着蜃龙的尾巴毛笔,一次次被操射,多股的精液加入地上这滩流动的纸里,纸和可怜兮兮的人看起来更加淫靡。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娇小模样的蜃龙终于一声低吼,龙的浓精射进了晕了又被操醒的叶梁体内。
二人的结合处停止了淫汁四溅,但是一股更浓密粘稠的白浊从明显红肿的菊隙里挤出,沿着叶梁被撞红的股,沿着叶梁发抖的大腿,往下流着,滴落着,最后都和身下的画卷汇合,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
还硬着的龙茎就停在叶梁的体内,反正每一世都是这样,蜃龙没觉得操完媳妇还用粗到过份的大屌折腾媳妇有什么不对。
得到满足的蜃龙轻笑着,搂住叶梁,粗物还在借着精液和淫汁的润滑抽插菊穴,只不过动作很轻缓,给这个快死过去的脆弱人儿一点缓息的时间。
“叶梁怎么还不画?是还没想起我的模样吗?要不要换个姿势多做几次,好帮叶梁回想?”
叶梁哆哆嗦嗦地拿起龙尾,那上面的汁水早干了,明明汗水和精液在低落的时候都能引起画卷的异动,可是僵在一起的毛在上面划了几笔,无事发生。
“水不够了啊……”蜃龙哑着嗓音,抽回龙尾,在叶梁的菊穴附近游了一圈。
“嗯……啊……”泛疼的肌肤被奇异的触感刺激着,叶梁忍不住发出听着就很淫荡的呻吟,惹得体内停留的粗茎更加的硬胀。
蜃龙重重一顶,咬牙道:“叫这么骚,还想继续被操是不是?”
叶梁委委屈屈地缩着脖子,接过蜃龙递过来的“毛笔”,一笔、一笔、一笔地画出每晚在梦里出现的身影,很奇怪,十几年都不曾看清的模样,如今却是清晰地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一世又一世被操上瘾的小受身子一软,耳根都红透,将脸埋在自己的手里不肯出来,只留蜃龙伏在他的身上笑着。
“画得不错啊叶梁,看来,叶梁宝贝最喜欢这个姿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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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看这人画得有多形像神像,攻和受更在意的都是,叶梁画的是扛着自己双腿不停狂肏的蜃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