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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腿打断,让他下去陪您。”
这番话像是故意说给李进听的一样,吓得人脸色白了白,李自言见他被吓到了,心情好了不少。
拍了拍膝盖的泥土站了起来:“妈,时候不早了,今天没什么准备,我们就先回去了,改天带孩子来看你。”
两人走出了墓园。
李进舒了口气,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舒畅不少。身旁的人依旧是一言不发,脸色淡淡的,他也揣摩不出来儿子还有没有在生气。
这人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淡淡的,说的话好像也让人觉察不出情绪变化,但往往在他自以为事态还不算严重时,又会突然之间本相毕露,暴戾地将他按到床上“教训”,实在是乖僻。
他紧紧跟着儿子,十分主动地去挽人家的手,李自言没把他的手撇开,他便以为人是消气了,语调轻扬地问人家一会儿回家想吃什么,他回去做,又说到在楚尔家暂住了一个早上的小崽子,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在别人家里有没有哭有没有闹……
他嘴叭叭个不停的样子像极了贤惠的新婚妻子。
李自言脸色愈发阴沉,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他竟然一点也不会感到悲伤吗,还有刚刚在母亲墓前的装模作样,真当他看不出来吗?才刚走出来,就表现得如此兴高采烈,一点也藏不住心思。
于是在穿过小树林时,李自言回头,一把抓住李进的手,把他按在树干上。
“言、言言……?”
人没回话,眸子里暗藏的情绪让他有点腿软,李自言在家的时候也总是像这样抓着他的手把他按到墙上、桌子上、床上……下一步,就是粗暴地进入他。
荒郊野岭的,他不会是想野战吧。
李进四下看看,担心会有人经过。
真是太不害臊了,才刚刚祭拜完他亲妈,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要在小树林里强奸他,真是的…
一边在心里骂他禽兽行径,一边女穴又止不住地流水。
“干什么呀……”
李自言的唇贴了上来,亲得啧啧作响,再后来,就变成李自言单方面的啃咬,像是把李进的嘴当成肉来啃了,没一会儿两人唇齿相交的地方就流出了血液。
他又发哪门子疯,痛死了。
唇齿短暂分离,李自言咬牙说:“李进,你真是个混蛋。”
他又成混蛋了。
反正怎么样都是他的不对。
认错就是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李自言再次啃了上来,李进痛得流眼泪,背靠着的树干也很粗糙,磨得他背疼,他甚至怀疑这人是狗变的,牙齿这么尖。泪流满面含糊不清地求人别啃嘴了,操操逼也好的。
好容易停下了,李进的嘴唇也成了血肉模糊的可怜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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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都跟着我,不准违背、忤逆我。”李自言喘着粗气。
“嗯,呜呜……”他痴痴地应着,嘴唇还是火辣的疼。
“学会做一只听话的母狗,发觉我情绪不对就该主动来哄我开心,听到没有?”
“听到了……我、我是儿子的骚母狗,要会哄人开心……”
“乖狗。”他满意地摸摸李进的头。
这种话他对李进说过很多遍,他知道李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已经匍匐于他了,但是还不够,他总疑心李进会趁某天他不注意的时候又跑出去。
他得把李进牢牢栓在自己手里,毕竟像这种社会败类,放出去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