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靖一副不想再多费的样：“你不到的话，就算了。”

梁远扭过：“没有。”

梁远转过问他：“你既然不喜我拿着这块表，为什么不在第一次我跟你解释的跟我说？”

梁远愣了下，他还沉浸那无所适从的愧疚中，不知谢之靖为什么把话扯到这里，但还是：“对。”

梁远的手被他牵着，想起来谢之靖现在孑然一无父无母，除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其他的亲密关系，心理不由得涌上来一阵难受，自己起码还有哥哥，但谢之靖除了自己之外一无所有。

“好的。”他拍了拍谢之靖的肩膀，刚才的不满和怒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会再跟他说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梁远沉默许久，在那几乎没淹没的羞愧中，他艰难地说：“抱歉，让你忍受这些。以后如果……如果我有什么的不好的地方，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有时候我会意识不到，你跟我讲了之后，我会改的。”

梁远有被看穿的尴尬，为了掩饰这个他下意识了下脖，糊：“不……也没有啦。”

手表很旧，到现在已经有几个年，外面的玻璃碎了，指针也停止了走动，但是看着它的时候，梁远能想起来程旭在告白那天晚上脸上的红。

谢之靖低声说：“我想要我们之间只有你和我两个人……”

梁远哽住了。

“你不会。”他平淡地说：“你只会觉得我格温和‘不应该生气’，因为你有你的理由——你总是有理由，所以我应该谅解你，如果我生气了，那就是不可理喻。”

谢之靖重新坐下，慢悠悠：“我说了又能怎么样呢？你会考虑到我的心情把前男友送的东西扔掉吗？”他说：“现在我说了，你不也还是在生气吗？心里一定在觉得我不可理喻吧。”

他就什么都说不来了。

“你一贯是这样的。”谢之靖淡淡地说：“一边说着要把我放在第一位，一边又小心翼翼地保着前男友的定情信。被指来之后也不会悔改，心里不满嘴上也不会说，然后有一天这些不满累积够了就理所应当地提分手，心里还觉得自己一都没有错，还会说服自己分手对对方也是好的——阿远，你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梁远猛地站起来本能地拉住谢之靖的袖，他的绷着，过了一会，才有难堪：“好。”

谢之靖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歪了歪：“生气了吗？”

“你有想过我的受吗？”谢之靖说：“在我给你带夜宵回来在自己家门看到你被程旭抱着的受？”

下意识摇摇：“不——只是，我觉得没必要啊。”他语无次地说：“以前和程旭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他也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生气，但是也没有要求我把你送的东西丢掉啊。”

他握着表的手了，还是松开手任它掉落到垃圾桶里。

梁远觉得自己僵的像一块木，他想张嘴反驳，然后想起来昨夜程旭隔着人群看过来的那一。

“昶文哥一直不喜我。”谢之靖垂下睛，梁远从他的神情间看一丝失落：“如果你跟他说我们的事，他大概率也只会劝你离开我，对不对？”

谢之靖看着他，突然问:“你今天去找昶文哥了对吗？”

“情侣之间总会拌嘴吵架的。”谢之靖说：“我们之间的问题可以自己解决，之后可以不要把我们的事情讲给他吗？”

谢之靖看着他，弯起睛笑了起来。

谢之靖站在他后看着他的动作，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