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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发现此刻眼前这父子俩的异常,只是告知陈砚,医生要晚点才来。
“知道了。”陈砚朝管家点点头,等人出去了,他又垂眸看向怀里人,伸手在陈想脸上摸了摸,“来,喝点粥。”
陈想含着眼泪瞪了他一眼,一直忍耐着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他在男人腿上扭着腰挣扎,可是陈砚怎么可能允许他逃走,手指伸进他腿心摸到那点阴蒂使劲揉了揉,陈想便一下子卸掉了力气,呜咽一声重新瘫软了。
手指上沾染着的那些黏腻的水液一股接一股冒出来,陈想听见男人在耳边发出的低沉的闷笑,脸红得更厉害,他羞恼得咬唇,忍不住骂他,“你呜,陈砚,你,阿嗯,精虫上脑的老男人呜呜”
“宝宝多骂几句,爸爸喜欢听,越听越觉得喜欢。”陈砚有些不要脸地凑在陈想的脸旁边,说一句亲一下他的脸,他放下碗,抱着陈想的腰将人往上微微抬起,啵的一声,像是塞子被打开似的,一直插在那濡湿女穴中的肉棒抽出来半截,又被男人放下,露在外面的鸡巴又完全塞进了泥泞的小逼里。
陈想不住呻吟,他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得尤为敏感了,肉棒在腔道里滑动磨蹭几下,混合着湿润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埋在深处捣弄着湿软的花心,女穴中流出的淫水更多,湿热的液体将龟头浇湿。陈砚按住他的腰,轻轻顶撞几下,陈想的小腹凸起了肉棒的形状,两条腿往下垂落随着抽插缓缓摆动。
睡衣的裙摆盖住了他们下身交合的淫靡画面,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想想的小逼怎么越咬越紧了?”陈砚将手指插进他嘴里,压着舌头搅动着口中的津液。陈想的脸慢慢转过来,他们又吻在一起,男人挺着腰,交叠的下身从缓慢温柔的碰撞演变成激烈的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呜呜慢点,嗯啊太深了,哈,阿爸爸,爸爸求求你呜呜,嗯啊”陈想后仰着头,白皙的脖子摆出漂亮脆弱的弧度,脸色更加潮红,他眉眼艳丽又迷离,因为张开嘴呻吟,嘴角不断流出口水。银丝在两人深吻,舌头勾缠时被拉扯出来。
阳光明媚的早晨,陈想便是在爸爸腿上边被肏干边被喂饭的时光中度过的。
此后陈想又在床上躺了两天,为了不耽误他学习,陈砚特意给他找了个家教老师,陈想坐在床上看着男人满脸正经的和家教老师交流沟通的模样,撇撇嘴,想到自己被肏肿了的小穴,等老师走了他就冲着陈砚小声骂他是个斯文败类的老禽兽。结果一下子没控制住声音被男人听见了,又被按着狠狠亲了几口嘴巴,扇了屁股几巴掌。
陈想再去学校已经是几天后了,梁颐问了几句他身体的情况,根本就没生病的陈想磕磕绊绊解释两句就给含糊过去了。因为陈砚之前给他说过的,梁颐喜欢他,这几天和梁颐的相处过程中,他特意留意过,确认男人没有说错,为了不让梁颐受挫,也为了不让他抱有期待,陈想最近虽然也和他说话,可是相比起之前,态度在慢慢疏离。梁颐后知后觉,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但还没找到机会和陈想问个清楚,这个学期就这样迅速的过去了。
陈想最喜欢的长假终于到来,他在家里老老实实待了一个星期左右,在公司里忙活的男人终于也休假了,他把自己这两天在网上搜到的攻略拿给陈砚看,陈砚没有扫他的兴致,如愿带他去了想去的雪城,那是个异域风情很浓的小镇,说是雪城,是因为小镇坐落在一座常年不化的雪山之下,温泉是当地旅游一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