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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打我。”
男人分明笑得更疯了,但他却是衔着委屈的语调控诉:“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奇你是怎么勾引利奥纳多,勾到他给人打死。”文森佐越说越兴奋,空出来的手激动地摸上玉沁扇他的那只手,热的发烫的指腹隔着细嫩皮肉仔细摩挲内里的冰骨,阴恻恻的话幽幽流淌:“如果不是我想玩你那什么侦探游戏,那场会议上你早就成了科伦坡的共用性奴了。”
疼痛随着清晰的压迫感刺入骨中,替代男人的指尖一寸一寸把玩病美人纤细脆弱的手骨。“不要、呜呜不……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呜……”似曾相识的既视感勾出了一些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抵触,使得玉沁抽噎着求饶,泪水洗过的脸颊将病态的白洗得粉润,真好似玉娃娃那样勾人破坏。
“怎么?你害怕?”文森佐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掌圈着小美人的小臂揉捏,磨出一圈可怖的红痕,他饶有兴趣问着:“难不成你的手就是这样被掰断的?呵呵你也是这样扇他的吗?”然而小美人似乎被逼得太过了,大眼睛里缀满惊恐,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摇头。
文森佐只好收回手,托在玉沁的脸侧为他擦去些许眼泪,指腹爱不释手般来回抚弄脸颊的软肉。“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温柔了不过一瞬,话锋一转又还是那个狂气的疯狗文森佐,舔着性感的唇跃跃欲试地说:“你把我打硬了你知道吗,你的手还能给我撸吗,会断掉的吧。”
他似乎格外喜欢病美人纤细的脖颈,指尖四处游离,最终还是回到透出些蓝紫血管的颈侧,反复沿着血管的脉络摩挲。
男人特意往后退出些位置,从头至尾都被他的动作占据心神的小美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鼓包的西装裤,紧绷的布料折出褶皱囚住尺寸吓人的性器,看一眼便心惊,似乎下一刻狰狞的巨兽就会冲出布料将猎物刺穿。
文森佐展示般挺跨,蹭开小美人的裙摆,用炙热的那处顶了顶大腿的软肉,吓得小美人一抖,又是几滴泪珠滑落。男人反而收敛了些笑意,微微皱着眉:“别哭啊,你越哭我就更硬了……嘶、真的硬到有点痛了,呵我真担心把你肏死在这里,给圣母看着多不好。”
玉沁听着他的话,一个战栗间仿佛和他身后的圣母对视了,巨大的光滑的瞳孔目视着一切。玉沁摇着头试图远离男人,求助地望向看起来更加平和的萨缪尔,不过只看了一眼,就被男人箍住脖子,强行扭过头。
“你看萨缪尔干什么,不是他把你洗干净送过来的吗?还是说,你希望他和我一起肏你?”文森佐兴奋地回头望了一眼,“来吧萨缪尔。”
“我在外面等你们……他的手脚不能用力,小心点。”话音未落,萨缪尔便已离开。
“放心吧,我只是对于真凶没什么想法,需要拷问一下小妈呢。”没有给玉沁更多的思考时间来反应,他手一用力,掐着小美人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文森佐毫不在乎玉沁不顾伤痛的激烈挣扎,转身将脸色涨红的小美人按在教父的灵柩上。
冰凉的棺面缠上他的身体,全身的血液都因为呼吸的阻塞而狂乱奔涌,既冷又热的痛苦体验让玉沁头脑胀痛。眉心窒息迫使他胡乱挣扎,双腿踢在男人身上也没有让他有一点晃动。男人直直站着,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不需要弯腰,影子就能笼罩苦苦挣扎的玉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