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闭嘴。”

事到如今池言也不得不相信凌熙有‘法’一事，因为束缚着他的链竟然变成了烙印，缠绕住他的脚踝，像条黑蛇的刺青。

他愣愣地看着少女，少女浅笑着说：“我是原初之恶伊芙帝斯，要跟我定下契约，获得法吗？”

笑着笑着，他哭了来，像个寻不着家的孩一样，发撕心裂肺的哭嚎。

池言心有余悸，决定换个话题，避免引火烧：“那你跟楚乐到底是什麽关系。”

再抬时，世界都被停滞了时间，云朵不再漂浮，振翅的鸟停在天空，人们全都像照片中的景一样被定了格，稽又荒诞。

池言愣怔了下，话忽然说不下去。凌熙给他的觉完全变了，不再光开朗，变得暗无比，就好像是从渊中爬来的一般，令他下意识地胆寒，这是池言从未在凌熙上会过的觉，池言很难形容，此时此刻的他竟对凌熙产生了畏惧，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从中爬起的凌熙抹了一把脸颊，又恢复成那欠揍的模样，“嘿嘿，我开玩笑的啦，就说言言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这奇奇怪怪的梦。”

“夫妻嘛，都是床吵床尾和的，所以言言你一定不会跟我离婚的，对不对对不对？”凌熙快地说，“而且我现在有大几把可以满足你喔，这麽大的几把可是很难找到的。”

“凌熙，你本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池言冷着脸打断叨叨絮絮的凌熙，“我跟你离婚的主因不是你那牙签，是我不跟你离婚我会死，你到底有没有听去我说的话。”

池言抿了抿：“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

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那个人冰冷的，支离破碎的遗骸。

“我们来吧，言言，浴室PLAY喔。”

“凌熙，你够了没有！”池言气急败坏地说，“以後你会为了你的真楚乐，跟其他狗男人联手把我的公司到破产，最後一无所有的我会楼自杀，这就是我不跟你离婚的未来，你明白......”

凌熙直勾勾地盯着池言，像注视着失而复得的珍宝，蓦地漾起一抹灿烂得连影都看不见的笑靥：“那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凌熙凑上前，住池言的双肩，脸与池言贴得很近，炽的吐息洒在池言脸上，池言心里的恐惧更甚，几乎在张牙舞爪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我跟楚乐连手都没牵过，还能是什麽关系。”凌熙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他又兴采烈地笑了起来，“言言你是不是怕楚乐会把我抢走，你吃醋了？”

他像个疯一样发了凄厉的狂笑声，所有人都被他的诡异行为吓得愣住，就连警察都在犹豫要不要将他拉走。

“要是他们的存在会伤害到你。”凌熙话说得很轻，是叹息般的咏叹调，“我就把他们全杀了。”

言。

他一跪倒在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到了那个人被拼凑起来的遗骸旁，他不知自己有没有哭，他听不见其他声音，他的耳边此刻回响的只有那个人生前克制又端庄的笑声，音容宛在莫过於此。

“你这是诡辩，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少女蹲下，托着脸颊与他平视，面带微笑地说：“怎麽办，他就这样死掉了说。”

那一瞬间的凌熙陌生至极，池言半晌才回过神，猛然把凌熙往後推开，警惕地瞪视着凌熙。

一名白的少女凭空现在了他的面前，雪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纯白的连衣裙，构成少女的一切都是白，唯有她那双睛充满，宛若血的红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