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回到家的时候,凌熙还是没让池言she1chu来。
凌熙刚把装着丁丁的摇篮放在床上,被链子栓在床铺间的池言便挣扎着要抢,池言的yan眶都哭红了,神智也因为渴求she1jing1的慾望而浑浑噩噩:“让我she1、快点呜......”
然而池言还未能chu2碰到他的yinjing2,就被几条链子牢牢束缚住,池言发chu难耐的呜咽,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般,被残忍地ba去了爪子,如今只能像只小猫呜呜叫唤。
凌熙好整以暇地拿chu池言的yinjing2,为它脱去shen上恶趣味的宝宝装,却没有摘下那枚捆缚住池言慾望的yinjing2环:“言言,我要跟你玩个游戏喔。”说罢凌熙拿chu一条黑se布条,将池言的yan睛蒙上,被夺去视觉的池言其余五gan变得min锐,恍惚间他听见一个圆盒被旋转开的声音,还来不及思考那是什麽,凌熙的手就伸进了他的衬衫之中,冰凉的膏药抹上了他的xiong膛。
似乎嫌这样不方便,凌熙索xing把池言拽入怀里,让池言的後背贴着他的前xiong,沾了膏药的双手持续地搓rou着池言的双ru。
“唔......”池言本就在高chao边缘,哪里禁得住凌熙此刻的亵玩,shenti的mingan度飙升到极致,却因锁链的禁锢而无力,无法拨开凌熙肆nue的手掌,只能无力地垂着双手,任凭锁链绷成一条直线。当凌熙的指尖掐nie住minganrutou往外扯的瞬间,池言浑shen一颤,霎时被剧烈的快gan淹没理智,竟是仅靠着玩弄rutou就攀上了无jing1高chao。
池言在凌熙的怀抱中抖得厉害:“嗯、嗯啊啊啊......不要呜......”池言的大脑一片空白,无jing1高chao意味着他不会有不应期,会像女孩子一样达到连续高chao,凌熙每一次的搓、rou、nie、拧,都让池言颤抖不止,chun齿间不断liu泻chu妩媚又好听的shenyin,他在连续不间断的乾高chao中迷失了自我,快gan就好似汪洋中的漩涡将他卷入,他嗯嗯啊啊地哭泣着,叫唤着。
凌熙tian了tian池言的後颈,把冰凉的膏药涂抹上池言的xiong膛,抹ruye似地细心细致。
冰凉的膏药被池言的ti温所rong化,恍惚间扩散成密密麻麻的yang意,池言难耐地扭动着shen子,哭着哀求:“xiongbu好yang、凌熙......凌熙!?”
但凌熙却松开了池言,任由池言像只被献祭的羔羊跪坐在床铺中央,绝望地垂着脑袋chuan息。凌熙的恶趣味在这些天已经得到了shenshen的满足,他拿过池言的yinjing2,chun中念念有词,池言gan觉到下shen一沉,凌熙竟然把他的yinjing2还了回来,但现在的池言完全升腾不起任何一丝喜悦,他快被细密的yang意bi1疯了。
“你究竟,想对我zuo什麽、哈啊......”
凌熙坐到池言面前,继续倒chu膏药,往池言的jiba涂抹上厚厚一层,凌熙抠了抠不断渗chu前ye的铃口,惹得池言又是一阵颤抖。凌熙打了个响指,数条锁链开始移动,把池言摆置成塌腰厥tun的姿势。
池言拚着最後一丝清明骂dao:“凌熙,你给我等着、老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啊啊啊啊──”
话未说完,凌熙的两gen手指cha进了jin致的後xue之中翻搅,随着药效的发作,池言只剩下了哭泣呜咽的份,再不见方才转瞬即逝的狠戾。凌熙对後xue用的药量最大,足足用上了半罐,四gen手指凭藉膏药的柔hua毫无阻碍地chouc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