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是农村人，他能满足你多少？你要一辈跟着他在农村生活吗？你不是一直很喜大城市吗？”裴诏忙。

陈汉摆手，示意他不用说，“我们的事过了好几年，我快忘了，你也别忘心里去，我知你的意思。”一个人很难，忘记一个人也很难，陈汉觉得这话不对，忘记一个人，只是时间问题，一年不行就两年，五年十年，再铭记在心的人，时间会冲淡一切，裴诏对他放不下，大约只是不甘心。

裴诏目光炯炯，缓缓直起，“你能亲我吗？像恋人那样亲吻，我们曾经过的。”陈汉想起来了，那次醉酒他们好像真的亲了，还被人瞧见，拍了照，不过那同学嘴，没把这事儿说来，只是毕业以后偶然见到，对陈汉说起，还把照片发给了他，陈汉那会儿都傻了，对方还说，照片他也发了一份给裴诏，裴诏给他一大笔钱买断，那同学觉得不好骗陈汉一辈，这次遇见才说来。

是滋味。

“当然，我很满意，各方面。”陈汉直言不讳。

可念念不忘，不一定有回响，过了就是过了，再想回去，也不可能。

陈汉：“除了和你发生亲密关系，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不行。”

“你不知！！不知！”裴诏猛地睁开，落在陈汉上的视线带着控诉和哀求，“你为什么？为什么！我让你走你就走？你难就没有对我一留恋的？你就不能挽留我？哪怕求我一……”

陈汉：“裴诏，底层的人，是没有资格向在上的人求的，因为他不。”以前陈汉不认命，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世界，裴诏的话给了他一耳光，他才清醒过来，包装来的始终不是真的，风一就散架，而你一直视为好朋友的人，也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给你一刀，把你伤得够够的，彻底划清界限。

那时候陈汉离开，没有哀求裴诏，甚至一多余的话都没说，在上的裴诏可能难以相信陈汉能走的这么脆，所以念念不忘。

安眠药药效开始发作，裴诏脑袋昏沉，又不想陈汉离开，要去拉他，陈汉扶着他躺好，轻声：“好好睡一觉，醒了就回去吧

“我说原谅你你不信，那你说，怎样才让你相信我已经不介意以前的事了，”陈汉轻笑，他更多再想赵财现在在什么，会不会隔墙偷听，或者盯着手机狂发信息，说不准还想打电话警告自己一番，那人就吃醋，白洁能让自己不，自己也让他急一下好了。

静谧的空间一站一坐的两人，都从对方中看到陌生的自己，不是多年前象牙塔里的年轻人，是被社会毒打后的清醒，陈汉负重前行，时刻告诫自己不要当年的侮辱，不想若年后裴诏还能放低段求他，前这个眶红红满脸哀求的人，还是裴诏吗？

“你想我怎么？”既然说原谅了裴诏不信，陈汉也不想多废，就看看他想让自己什么吧，陈汉暗：希望赵财不要太生气才好，他们好不容易回来，他想过安生日。

“我的确喜大城市，但是你忘了。”人不能忘本，陈汉离开家乡多年，可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他还是选择回到这里，陈汉说：“我也是农村人，一个泥乡佬，你看不起赵财那样的人，和看不上我，有什么区别？”

裴诏笑笑：“各方面，他在床上能满足你吗？他有钱给你吗？他能让你随心所吗？”

裴诏：“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的……”

陈汉只觉得好像笑，果然大少爷不懂人间疾苦，更不明白以人心换人心的理。

陈汉几乎立刻拒绝，赵财现在是他的唯一，他若真为了让裴诏觉得自己原谅他而亲他，那他把赵财置于何地？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这么。

“不能，裴诏。”

陈汉：“你不用说了，我知。”

以前他纵使对裴诏没有恋，也是当好朋友看待，可裴诏最后那一刻，有当他是朋友吗？

陈汉的态度似乎激怒了裴诏，不是生气，而是对赵财的嫉妒，狠狠的嫉妒，然而不过一瞬间，裴诏完全平息下来，：“你告诉我，他能满足你吗？”

那厮的钱对陈汉来说很够了，至于床上那事儿，两人还在村里那会儿就夜夜笙歌，他几乎是被压着求饶的，的要死，至于赵财更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多一句话，裴诏不问，陈汉还不知原来赵财已经好到这份上，陈汉很满意。

陈汉打消给赵财打电话的想法，只要裴诏安抚好，两人把话说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是什么话？几年不见，裴诏是说这话的人？陈汉挑眉：“你这话里有话呢，你想说什么？”

“是因为赵财，对吗？”裴诏嗤笑，“我不过就迟了一，就来不及了？你连亲我都不愿意，你以前不是的，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