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有事要解决。”

“在想什么？”程微泽刚洗完澡，来看到翟时羽一副愣神的样有微妙的不悦。

“那我还得谢谢他了？”程微泽冷笑了声，“程栖寒你这是要护着他吗？”

“叶行舟怎么惹你了？”程栖寒开门见山。

而且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了，不知是不是过于闲了，一个人坐着发呆的时候，过去的回忆开始无孔不地侵蚀他，时而清晰得分毫毕现，时而模糊地只依稀能看到自己的影，被压在掉漆斑驳的墙与绿的青苔之间。

“压力我替你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翟时羽……程微泽闭了闭，心里把利弊飞快地列了一遍，很快了选择，过去的结果已经铸下了，无法改变的事情没必要去过多纠结。叶行舟，他不过是想一气。

“他跟你什么关系？”程微泽把壶放回桌上，拿着杯转往沙发走。

“喂，小叔。”程微泽单手拎着壶倒，“怎么了。”

“没大没小的，”程栖寒轻斥了一声，语气里却并不见怒气，“我想问下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对他有兴趣。”

“等会儿，我跟你打个商量。”程栖寒叫住他，语气少了之前的那不着调，严肃了不少，“先不说别的，就说翟时羽，你以后准备把他怎么办？以后的事你考虑过吗？把他带回家？”

是过往的所有经历造就了现在的这个他，他无法割舍其中的任何一段，也不能再沉沦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会给你留个活的，没事挂了。”程微泽不耐烦。

“条件就是你帮我了那些莫须有的压力？多少有些不合算吧。”

“因为翟时羽？他们两个应该谁也不欠谁了吧。”

“家里有人好男可不是什么好名声，暗地里玩玩就算了，要摆到明面上来，我爸，也就是你爷爷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同意的，这个可以我来给你开。”

“你想让他都这把年纪了，还因为你的事心这心那的吗？这些事我全都可以给你解决了，你只需要控制分寸就行。”程栖寒接着说，“别说我不帮你，再说了你小叔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去年打麻将。”好一会儿后，程微泽才半开玩笑地说。

“阿泽。”程栖寒低声唤了他一声，“这不仅仅是你的压力，我不想跟你碰，这对我们谁都没有好。我们自家人也没必要为了外人置气，我知家里那些事你不想掺和也不想，但是翟时羽，你想让他去面对家里那些老顽固吗？他们可不是那么好糊的，而且你爸的，也经不起再多的折腾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换个方面来说，这好歹也算是给你留了个后。”

程微泽看到那抹冷意愣了愣，随即很快意识到了翟时羽在想什么。他抬上床，从后面抱住翟时羽，上未的汽扑在了翟时羽上，混着清淡好闻的沐浴香，“你能不能多想想我？”声音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在更近的地方响起，气轻轻拍在耳垂上，轻盈却沉重地落下，“我留给你的回忆……有那么不堪吗？”

手就能轻松地转就走。

这不经逗的样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是，下手别太狠，把他到不得不来求我就行。”

“目前还没什么关系。”程栖寒说，“以后就说不好了。”

“不动叶行舟？”

知的还多，程微泽清楚他这位小叔的，要是真的没什么关系绝对不会电话打到他这来，当年的事顺着往下查可以找到很多蛛丝迹，叶行舟的手段并不成熟，尽费尽心思，却还是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程微泽手指抓着手机，长伸直鞋尖抵着茶几桌角，垂看向面前的玻璃杯，并没说话。

徒劳地挣扎，日复一日的重复。

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了些，床单被压几条淡淡的褶皱，翟时羽怔了好一会儿，神慢慢缓了下去，从咙里压一声低嗯。

他叹了气，程栖寒还是一如既往地尽会往他肋上踩。

“嗯？”翟时羽回神，里的冷尚未压下去，“没事。”

“那还巧，你们还互补，你也就没赢过，不止搓麻将，斗地主也……”程栖寒话还没说完，手机里就传来一阵忙音，他挑眉，里泛起了层笑意。

都过去了，好的是，不好的也是，他只需要接受现在的这个自己。

“那不止，他搓麻将就没输过。”

“……你自己不争气怪谁。就那技术也好意思来玩，没让你把底都输了就够好了。”程栖寒知这是程微泽答应了，语气松了下来，“今年把你家那位带来一起玩呗，他技术总应该比你能看吧。”

“那我呢？我在这段关系里就活该成为他报复的陪葬品呗？”程微泽索全摊了开来，语气并不好，“这是我跟他的事，他平白无故给我了个儿来我不应该跟他算算？”

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