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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只是……你很注目,你在班上就像一朵灿烂的向日葵一样注目,好像无论看去哪一个角度,都会望到你的存在。要是我站你身边——不,不论是谁站在你身边,他都会因为其他人眼角的余光而感觉麻烦。我想说的就是那些令人困扰,不经意的目光,并不是你本人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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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是这个吗?人家可是知道的喔,难怪一直都交不到男朋友呢。」
「对男生来讲,nV朋友当然不要太令人注目b较好,毕竟自己喜欢的人有机会成为他人的X幻想对象,怎样想这样都怪怪的吧。」
「这会很怪的吗?我不懂。」
「这大概类似是占有慾之类的问题吧。打打b喻的话,nV朋友就像自己的东西,不允许其他人触碰的感觉。」
「这个我懂。就像自己的水壶不想有其他人用的感觉。」原田她举起食指头头是道的说着。
「嗯,大概就是那样呢。」话虽如此,我仍是觉得她没有抓到我说话的重点,於是我又把话说白一点:
「其实就算你说我是你的恩人,你缠住我也没有好处。」
「嘛,你不是说过要我无拘无束的活着的吗?」
「……好像有说过。」
「这就是我的选择,我就是喜欢这样,不想再跟其他人有更多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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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说的其他人应该也要包括我……」
「我就是喜欢。」
要是再这样说下去,恐怕就会变成一个不可挽回的话题,我於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作回应,止住双方的话。
这一切都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作的怪,或者是所谓的吊桥理论,总言而之原田心想的只是由外力所引发的情感,绝不是她的本意。
但我没有向她表明这个观点,一直与她同坐在顶楼的地板上,吹着带来林木味道的风,看着不规则的云块,过了好一段安静的时间,直到宣告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
「好了,也是时候回去教室。」
「嗯,一起回去吧。」
「那你自己一个先回去。」
「为什麽?」
「一起回去又不知会引起什麽误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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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这样的喔。你不是要引那几个人注意的吗?这是最好的方法。」被原田这样一说我顿时语塞,找不到理据推搪。
「如果你要我先走,那我就锁你在这里喔。」
後来,她拿出顶楼的钥匙,加上这句胁迫。於是乎我也只好莫可奈何的摇摇头,跟她一起走进充满因要赶回教室,而人满为患的走廊。
如事者,在沉重的课堂结束後,理应是愉快的放学後。可是在这个周五,我有着彷如考试前的紧张心情,独自踏上通往顶楼的阶梯。
我cHa进原田给我的钥匙,打开了门锁,让在蓝天底下的顶楼收进我的眼帘之中。然後我走了数步,检查一下这个看似一览无遗的顶楼,最後在刚刚午休时坐下的地方,倚墙放下由原田问bAng球社借来的的金属球bAng。
「很好,剩下来就是等。」
我关上顶楼的门後,自己则躲在门的左侧,换句话就是球bAng旁边。乾等着他们一行五人毫无防备的走上来,然後我就能够从後面来一个突袭。
在这个只有轻风吹拂的顶楼,只有我一个人默默的守株待兔。过了良久,我才听到杂乱无章的脚步声,以及一些男生交谈的声音。